野豬獠咆哮一聲,雙肩一抖——
苗禹便感覺手裡的“法物”搖搖晃晃,竟是壓不住這邪祟!
“好強!”
許源卻是趁著這個機會,忽然閃到了野豬獠身邊,手裡長刀在野豬獠頭頂上的火鉗子一點。
電光乍現!
野豬獠全身一片耀眼的明亮。
許源又取了一枚丹出來,對著不能動彈的野豬獠,釋放了“潰爛病變”詭技。
許源將伏重九龍珠中的電光幾乎全都放了出來。
野豬獠全身被電的一片焦黑,豬毛都燒化了,光禿禿一片。
電光散去後,許源小心翼翼的接近了一些。
野豬獠的手忽然一動,身上發出一陣焦殼崩碎的喀拉聲。
一把抓住了頭頂上的火鉗子,用力拔了出來。
嗤——
一道血劍從腦門上噴泉一般飛起。
苗禹已經十分肯定了:“這邪祟必定是五流!”
但是“潰爛病變”的時間到了!
野豬獠身上和魂魄,一起開始潰爛。
身上的潰爛它可以扛住,但是魂魄的潰爛讓它無比痛苦,連連慘叫。
許源操著火輪在幾十丈外不斷地迂回,這邪祟看著像是強弩之末,但……許大人總覺得不穩妥。
錚!
兩柄斬龍劍出鞘,左右並進刺向了野豬獠。
野豬獠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忽然把頭往下一埋,整個身軀瞬間膨脹成了一頭三丈高、五丈長的巨型野豬!
“好家夥,果然還有壓箱底的手段。”
許源催著火輪高高飛起。
野豬獠從許大人的腳下衝過去,便直奔苗禹而去!
祛穢司眾人四散而逃。
苗禹的兩名心腹手下,滿身冷汗咬牙道:“保護大人!”
野豬獠的鼻孔裡,忽然鑽出來一根繩子,拴住了鼻孔一拽——
野豬獠劇痛無比,轟隆一聲摔倒在地。
壓死了好幾隻被藥住的邪祟。
野豬獠很快就爬了起來,它身上的潰爛不斷蔓延,但強悍的身軀也在自我複原。
隻是魂魄的潰爛,讓它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再加上剛才許源將電光從火鉗子灌進去,首當其衝的便是它的豬腦子。
現在感覺整個腦仁都要沸騰了。
它這一站起來,本就有些搖搖晃晃,許源還用獸筋繩牽著它的鼻子,野豬獠暴怒,拚著鼻子豁了也要掙脫。
筋丹和皮丹在野豬獠的肚子裡折騰了一通,但是野豬獠太強,內臟也比獸筋繩還堅韌幾分。
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許源就索性引出來,拴住了野豬獠的鼻子。
野豬獠正努力掙脫,忽然眼睛又看不見了。
皮丹一分為二,裹住了野豬獠的眼球!
野豬獠有些慌,一麵甩著頭掙脫鼻孔裡的繩子,一麵狂奔。
繩子牽著它往左,它便一定要強掙著往右。
這樣來回拉扯幾次,獸筋繩忽然一鬆,野豬獠轟的一頭撞在了山崖上。
整個山崖都搖晃了一下。
大片石塊脫落。
崖壁上出現了一個一人深的大坑。
野豬獠的腦袋也被撞扁了一塊。
它轟隆一下坐在地上,一時間暈頭轉向不能動彈。
許源卻還是不肯靠近,一雙斬龍劍左右落下,鏘啷一聲,在野豬王身上劃過,居然也不能刺穿它的豬皮。
許源悄咪咪的瞥了苗禹一眼,還是一抬手,將那一尊“虎頭鍘”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