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家的小姐不和尚書府的人一起進宮,怎麼跑到秦家來了?”
秦天闕麵無表情地解釋道:“林家主母早逝,林家老夫人身體抱恙不能進宮,沒有人能帶林書晚進宮,每次都來秦家,習慣就好,不必在意。”
“原來如此。”沈嘉蘭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一行人行至皇宮,便紛紛下了馬車步行。
沈嘉蘭和秦天闕按部就班地跟在眾人身後。
一進宮門,秦天闕神情嚴肅地叮囑道:“小心些,跟緊我。”
“知道了。”沈嘉蘭簡單地應了一聲。
皇上皇後以及太子等皇宮中的各位主子還未曾來。
眾人便被引路的太監請到禦花園賞花。
禦花園中已經十分熱鬨,三三兩兩的人分布在各個角落。
“那位就是秦國公的三公子,長得倒是英俊瀟灑,可惜了……”
“可不,要不是秦三公子腿瘸了,哪裡輪到那什麼鄉下的野丫頭!”
“聽說還狀告自己的親生父親,回門之日大鬨靜安侯府,簡直毫無教養!”
……
沈嘉蘭聽到不遠處的議論聲,嘴角微微一撇。
看來這宮宴還未開始,就已經這麼熱鬨了。
沈墨蘭距離沈嘉蘭不遠處,也聽到了那些人對秦天闕和沈嘉蘭的議論,看著沈嘉蘭毫無反應的模樣,覺得有些驚訝。
“姐姐!”沈墨蘭輕手輕腳地走到沈嘉蘭身後。
沈嘉蘭早就注意到戴著麵紗的沈墨蘭,隻是懶得搭理她而已。
“他們竟然對你和秦三公子品頭論足,姐姐不生氣嗎?”
沈嘉蘭冷笑一聲:“為什麼要生氣?他們說的是事實啊?說起來還多虧了你的好爹爹呢!”
沈墨蘭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沈嘉蘭看著她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有些納悶。
她這個名義上的妹妹,最會當好人了,會故意用話語誤導他人,這次怎麼這麼安靜?
一陣微風輕撫。
沈墨蘭慌張地捂著麵紗,生怕被人看到麵紗下的真容。
因為沈嘉蘭離得近,瞥見了麵紗下真容的一角,被沈墨塵打的巴掌似乎留下了疤痕。
難怪這麼老實,原來是怕惹人來後,先暴露自己的短處啊。
沈嘉蘭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笑著問道:“妹妹這麼緊張麵紗做什麼?你的臉怎麼了?”
沈墨蘭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抹驚慌,顯然已經暴露了心中的不安。
然而,卻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前些日子吃錯了東西,過幾日就好了。”
沈嘉蘭聽到她拙劣的謊言,似笑非笑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妹妹的臉受傷了呢?”
“怎……怎麼可能呢!”沈墨蘭勉強地笑了笑,想要找個借口遠離沈嘉蘭。
這時,人群中傳出一陣驚呼。
“她竟然還敢來!”
沈墨蘭也忍不住朝著人群驚歎的方向看去。
隨即瞪大眼睛,驚歎道:“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