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會不會有些不妥?”赫連哲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這沈嘉蘭不會武功,豈不是會被赫連晴趁機打個半死,萬一秦天闕不滿……
“無傷大雅!”皇帝擺擺手,並不關心一個弱女子是否會武功的事情。
沈嘉蘭低著頭,暗暗翻了個白眼,就這麼輕易決定了她的命運。
她當年在傭兵組織中學的都是近身搏擊,刀槍劍戟什麼的,她並不會。
沈嘉蘭在心裡暗暗盤算,赫連晴擅長用鞭子,那肯定是遠戰,而她擅長近戰,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智取。
秦天闕也不確定沈嘉蘭會不會武功,兩次刺殺,倒是見她能夠躲避攻擊,用劍和刀也隻是橫劈豎砍,卻毫無章法。
第一次見麵,要因為他身負重傷,差點被她的幾套招式弄死。
她會的那些是他不曾見過的,不知道是不是沈嘉蘭的底牌。
眼見沈嘉蘭要離開,他拉住她低聲叮囑道:“彆受傷,就算認輸也不打緊。”
沈嘉蘭點點頭:“我知道。”
走到赫連晴麵前,沈嘉蘭直直地看著她,語氣十分淡定:“不知道公主打算如何比試?”
“你倒是有膽量!”赫連晴冷哼一聲,眼神微眯,囂張地說道:“自然是比武,兵器任選!”
說著,赫連晴解下腰間的長鞭,使勁地抽了一下地麵,發出“劈啪”的響聲,十分駭人。
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嘉蘭,滿是勢在必得。
上一次被沈嘉蘭扯住鞭子是意外,是她大意了,這一次一定要讓她皮開肉綻,讓她知道,惹怒她赫連晴的下場。
沈嘉蘭命人拿了一把匕首,說道:“我不會武,要一把匕首防身,不過分吧。”
“好,隨你!”赫連晴根本不在乎沈嘉蘭到底選了什麼武器。
見人拿過匕首,赫連晴就準備動手。
“公主且慢!”沈嘉蘭不慌不忙地阻止道。
赫連晴冷笑道:“怎麼?你怕了?想要認輸?”
“當然不是。”沈嘉蘭麵上毫無懼意,“隻是覺得,既然是比試,若是沒有彩頭豈不是太過無趣?”
在座的眾人一聽,紛紛交頭接耳,沒想到沈嘉蘭竟然這麼大膽,還敢要彩頭。
坐在席間的沈墨蘭等人早在赫連晴說要和沈嘉蘭比試的時候,就開始期待著,恨不得沈嘉蘭立馬被赫連晴打死。
沈墨蘭始終盯著沈嘉蘭的一舉一動,本以為她會直接認輸,沒想到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真是嫌死得不夠快。
被赫連晴記恨上,這輩子就等著被慢慢折磨死吧!
宴會上的眾人的想法和沈墨蘭相差無幾,敢和二公主叫板,不死也得脫層皮。
隻有靜安侯府的沈清蘭和藍新月的臉上露出了焦急擔憂的神色。
“彩頭?”赫連晴聽完沈嘉蘭的話,不由地笑出聲來,“你就那麼肯定你會贏?”
“好,既然你想要,本公主就成全你!”
赫連晴眼中閃過一抹戾氣,惡毒地說道:“若是秦三夫人輸了,就永遠不得踏入京都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