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前幾天因為一些誤會,跟冉老師那邊鬨了點不愉快。
現在我想著,怎麼著也得去人家裡道個歉,順便把我倆之前提到的那門親事給好好說道說道。”
原本,屋內彌漫著一股溫馨和諧的氣息,但隨著何雨柱的話音落下,這份寧靜仿佛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打破。
一大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悅:“雨柱,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呢吧?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悔過,想登門賠罪,感情是拿我當槍使,讓我陪著你上冉家去!”
何雨柱見狀,心裡也是一緊,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些。
“一大爺,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我是真心實意覺得,有您在旁邊幫襯著,這事才能圓滿解決。
您看,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
一大爺冷哼一聲,顯然對何雨柱的解釋並不買賬。
“雨柱,我倆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的機靈勁兒我清楚得很。
但這事,我實在是沒法答應你。
你去冉家道歉,那是你的事,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摻和進去。”
何雨柱一聽,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強忍著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一大爺,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去冉老師家會讓您這麼為難呢?您怎麼就這麼不情願呢?”何雨柱滿臉困惑地望著眼前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一大爺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冉家這事吧,說難不難,但我就是心裡頭不舒服,不想去。”
何雨柱一聽,心裡更加疑惑了。
“一大爺,您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
昨天我喝高了,說的那些胡話您就當耳旁風吧。
但您說的話,我字字句句記在心裡呢。
不過,我就納悶了,您為什麼非得讓我娶秦淮茹呢?我現在心裡頭隻有冉老師,您讓我去冉家提親,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一大爺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柱子,我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這人說話直,你彆往心裡去。
我昨天說的話,那可都是肺腑之言。
秦淮茹那丫頭,人長得漂亮,心眼兒也好,配你那是綽綽有餘。
你倒好,非得讓我去冉家給你說媒,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一大爺,那我就不再強求您了,您就不用陪我去冉家了,到時候直接等著喝我和冉老師的喜酒吧。”何雨柱說完這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一大爺一聽,嘴角開始微微顫抖,眼球仿佛要掙脫眼眶的束縛,凸了出來,滿臉都是驚愕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