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棒梗太困了,一不小心把頭給撞破了。
要不是棒梗在醫院說漏了嘴,咱們還被蒙在鼓裡呢。”一大爺的聲音愈發高亢,心中的那團悶氣怎麼也消散不了,隻覺得自己之前的一片好心都付諸東流了。
“真是人心難測,秦淮茹看著那麼老實的一個人,誰能想到她能乾出這種事!”一大媽聲音低沉地說道。
兩人相對無言,屋子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大媽像是下定了決心,看著一大爺認真地說:“行,就聽你的,以後咱們離賈家人遠點兒!”
“對,省得以後被這白眼狼反咬一口。”一大爺的話語中依舊帶著火氣。
此時,醫院裡,棒梗正躺在單人病房的病床上。
這單人病房的費用還是一大爺墊付的,他們來醫院的時候,多人病房已經沒有床位了,無奈之下,棒梗隻能住進單人病房。
賈家自然是拿不出這筆錢,緊急關頭,一大爺隻好先幫他們解了燃眉之急。
秦淮茹坐在病床前,滿臉的愁容。
她的心裡就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會兒覺得一大爺和何雨柱肯定已經識破了他們今天的小把戲,買貢品的錢肯定是要不到了,而且一大爺以後說不定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慷慨相助了;一會兒又心存僥幸,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許一大爺和何雨柱什麼都沒察覺。
就這樣在糾結中,秦淮茹的心情愈發煩躁,忍不住把火氣撒在了棒梗身上。
她伸手用力地擰了一下棒梗的耳朵,嚴厲地責罵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笨!嘴上一點把門的都沒有,什麼話都往外說!”
“媽,您快彆擰了,疼死我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棒梗連忙求饒,試圖掙脫秦淮茹的手。
在棒梗的苦苦哀求下,秦淮茹終於鬆開了手,但心裡還是覺得不解氣。
她覺得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她上輩子欠下的債,這輩子專門來折磨她的。
要不是棒梗亂說話,她也不用在這裡提心吊膽。
秦淮茹越想越氣,剛想抬手拍一下棒梗的腦袋,卻瞥見了他頭上裹著的紗布,頓時又心軟了下來。
秦淮茹原本高高抬起,想要重重拍在棒梗腦袋上的手,在半空中稍作停頓後,轉而狠狠朝著棒梗的大腿擰了過去。
她下手可一點都沒留情,那股子狠勁兒,仿佛要把積攢許久的怒氣都通過這一擰發泄出來。
“!”棒梗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在醫院的走廊裡不斷回蕩,引得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這聲慘叫,仿佛一把尖銳的刀,劃破了醫院原本安靜又壓抑的氛圍。
時光匆匆,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秦淮茹琢磨著借一大爺的自行車,好把棒梗從醫院接回家。
她滿心期待地找到一大爺,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可沒想到一大爺卻一口回絕了她。
“淮茹,你一大媽今天要回娘家,這自行車她得用,實在是沒辦法借給你咯。”一大爺說得一臉無奈,可秦淮茹心裡卻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