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能找的地兒都跑遍了,可愣是沒尋到淮茹的影子。”
還有人勸道:“棒梗奶奶,您往好處想,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淮茹自個兒就回來了。
她都是三個孩子的娘了,這麼大個人,心裡有數,指定不會出什麼岔子。”
然而,眾人這些好言好語的安慰,賈張氏卻一點都不買賬。
她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嘲諷的口吻說道:“哼,你們這話說得輕巧,站著說話不腰疼。
淮茹又不是你們家的媳婦,你們當然能這麼風輕雲淡地說這些話了。”
二大爺本就是個火爆脾氣,一聽賈張氏這話,心裡就來氣,當下就忍不住反駁道:“賈張氏,你這一大把年紀算是白活了,怎麼就分不清好歹呢?咱們院子裡的人,為了你家這事,忙乎了一整晚,連句謝謝都沒聽你說,反倒還落了一身不是。”
賈張氏聽了這話,心裡也知道自己有點理虧,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再吭聲。
這時,許大茂也跟著開口了:“我早就說過,壓根兒就不用給你們家找人。
你瞧瞧,忙活了半天,人沒找著,還在你這裡討不到一句好話。”
二大爺和賈張氏是平輩,又是四合院管事的大爺,賈張氏能勉強咽下二大爺的責備。
可許大茂這麼個小輩,在她麵前這麼說話,她哪能忍得了。
隻見賈張氏瞬間火冒三丈,抄起一旁的拐棍,就朝著許大茂砸了過去,嘴裡還大聲罵道:“許大茂,你這小兔崽子,也敢在我麵前瞎嚷嚷。”
許大茂平日裡挨打挨得多了,這會兒反應倒是快了不少,趕緊往旁邊一閃,僥幸躲過了賈張氏這一拐棍。
雖說沒被抽到身上,但許大茂也氣得滿臉通紅,毫不示弱地回敬道:“賈張氏,你彆給臉不要臉,你還真把自己當聾老太太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在我許大茂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呸!”
說完,許大茂陰沉著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扭頭就走了。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直哆嗦,差點沒背過氣去。
賈張氏和院子裡大多數人一樣,遇上事,第一反應就是找一大爺拿主意。
她又對著一大爺說道:“一大爺,你可看清楚了,許大茂他是怎麼對我這個老人的。
你這個當一大爺的,要是不好好教訓他,他在這四合院裡,往後還不得翻天了。”
一大爺趕忙應和道:“棒梗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找許大茂好好聊聊,讓他過兩天給您賠個不是。”
賈張氏聽了這話,心裡頭的氣稍微順了些,畢竟這會兒她還有更要緊的事,也就沒再揪著這事不放。
她接著說道:“一大爺,您再幫我琢磨琢磨,還有什麼法子能找到淮茹。
今天要是找不著她,我這覺都沒法睡了。”
賈張氏這會兒也放低了姿態,語氣裡滿是哀求。
一大爺聽了,麵露難色,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找秦淮茹了。
他無奈地說道:“賈張氏,你再著急,也不能亂指揮,總不能讓我們像沒頭的蒼蠅似的,到處亂撞吧。”
一直站在角落裡默不作聲的何雨柱,這時終於開了口:“這事,得冷靜下來想辦法,不能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