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昨天好好的,跑去地窖乾什麼呀!”
賈張氏一邊給秦淮如喂水,一邊忍不住念叨,“地窖那麼陰冷,這下可好,把自己凍發燒了,上不了班,你心裡就舒坦了?發燒了自己身體難受,還耽誤掙錢,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秦淮如本就身體不適,聽了賈張氏這番話,心裡更是煩悶,臉色不太好看地說道:“媽,我這會兒正難受著呢,您就彆數落我了。”
賈張氏見秦淮如臉色蒼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心中一軟,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說道:“行,你今天不舒服,就好好歇著吧,我去找一大爺,讓他幫你跟車間主任請個假。”
賈張氏說罷,便轉身往門口走去。
秦淮如把水杯輕輕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隻覺渾身乏力,恨不得立刻躺回床上休息。
可她剛一沾枕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件事,趕忙出聲喊住賈張氏:“媽,您先等會兒。”
她聲音沙啞,聽起來十分虛弱。
賈張氏轉過身,疑惑地問道:“怎麼啦?”
秦淮如接著說道:“媽,我剛想起來,今天廠裡發工資,您能不能麻煩三大爺幫我把工資領了呀?”
說話間,她上下嘴唇一碰,都能感覺到嘴唇的乾裂。
賈張氏一聽,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說道:“哎喲,瞧我這記性,一著急什麼都給忘了!領工資可是大事,可不能忘!你放心,我一定讓一大爺幫你把工資領回來。”
說著,賈張氏便快步朝門口走去。
即便賈張氏關上了門,秦淮如還是隱隱約約聽到她興奮的聲音:“太好了,今天能給棒梗做炒肉吃嘍!”
秦淮如聽到這話,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們家平日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也隻有剛發工資的那兩天,手頭能寬裕些,能改善改善生活。
一想到馬上就能有點錢了,秦淮如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就連生病帶來的身體痛苦,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另一邊,賈張氏拄著拐棍,急匆匆地朝著一大爺家趕去。
到了門口,她抬手就是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
不一會兒,門從裡麵被打開了。
賈張氏一看到開門的是一大爺,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趕得及時,在一大爺出門前趕到了。
“一大爺,還好您還沒出四合院呢!”
賈張氏氣喘籲籲地說道。
“怎麼了?棒梗奶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大爺看著賈張氏這副著急的模樣,心中滿是疑惑,暗自揣測四合。
賈張氏擺了擺手,說道:“一大爺,您彆擔心,四合院沒什麼事。
我是來麻煩您幫個忙,我們家淮茹昨天在地窖待了半天,著涼了,今天早上起來一量體溫,都三十九度了。
所以,勞您大駕,幫我們家淮茹跟車間主任請個假。
還有,今天正好是紅星軋鋼廠發工資的日子,也得麻煩您幫她把工資領一下。”
這兩件事對一大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當即點頭應道:“行,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