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翊王府的管事!怎會深夜至此,難道救了元清漪的貴人,與翊王有關!
“不知道您深夜造訪,可是翊王有何指示?”元忠毅的語氣明顯恭維。
翊王府的管事笑著說:“元小姐醫術高明,緩解府上貴人的頭痛之症,這才命小人送來重禮。”
聽聞此言,二夫人雙目瞪圓,這怎麼可能!
“但是,元尚書似乎是在懲戒元小姐,奴才來的不是時候。”翊王府的管事笑著說。
元忠毅的臉色發沉,這群蠢貨,到底在胡亂捏造什麼,竟讓他誤會了清漪。
“還不快點將人放開!”
他衝上前,貼身地扶住了元清漪。
“清漪,這次是父親誤會了你,你莫要在意這些小事!”
元清漪淡然的站直身體,推開了他的手:“我習慣了。”
今日,如果不是翊王府的管事前來,她必然少不了一頓責罰,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激起了元忠毅的保護欲,如果不是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破壞他們父女關係,清漪怎會跟自己生分至此!
他淩冽的眸光掃過周圍的人,最後落在徐管家的身上。
“還傻站在這裡做什麼,胡亂汙蔑嫡女,給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徐管家的神色劇變,連聲求饒:“老爺救我!奴才也是被人欺騙!”
他的話音未落,便被人強行拖了下去,完全不給他任何掙紮的機會。
二夫人後退兩步,生怕受到了牽連。
“既然誤會解除,來人將謝禮搬下來!”翊王府管事笑眯眯的說道,命人將一個個箱子搬了下來。
元清漪輕挑眉,她承諾給暴君藥方,並製作每日使用的藥包,回來時便知謝禮在路上,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不過這樣也好,她暗中給母親製藥之事,並不想讓旁人知曉,這正好用於掩人耳目。
翊王府管事說:“元大小姐,奴才事已辦好,便先行離去。”
說完,便拱手離去。
元忠毅連連點頭,瞧著元清漪眉眼儘顯關愛之意。
二夫人撇嘴,這翊王未免太護著元清漪了。
就算她真有幾分醫術,斷然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能耐。
“清漪,你自幼鄉下長大,就算會點醫術,也斷然不能胡亂給人看病,以免引起事端。”
元清漪並未望向二夫人,而是將眸光投向元忠毅。
“父親,我也覺得如此?那日後翊王命我幫忙,我便推辭。”
元忠毅毫不猶豫怒斥道。
“清漪能為翊王分憂,那是她的本事,你一個婦道人家胡亂指點作甚,還是回去好好抄寫佛經,修身養性。”
二夫人狠狠咬牙:“是,老爺,妾身先行下去了。”
元忠毅冷漠的揮手,迫不及待地望向著元清漪。
“清漪,你所治病之人,大約幾十,容貌如何?”
元清漪俏容微怔,回複道。
“我所治之人大概二十,英俊高貴,我隻看一眼便不敢直視,隻知熬製的藥方受到貴人好評,讓我回去繼續熬製。”
“好好好!”元忠毅老臉笑容燦爛,連聲道。
“你想要什麼,直言便是,隻要你想,為父必然全力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