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側頭看過去,打趣道。
“看不出來,你對婦產科還略懂一二啊。”
陳淵泉無視著秦夜的調侃,分析出自己見解。
“我們感染生靈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這點我知道,你們可以因此共鳴、合鳴、共振。”
“是的。”
陳淵泉讚同之餘,繼續道。
“雖然秦廣王肚子裡的東西,大概率是非比尋常的感染生靈,尤其照著你的人,黑霧所說的吃過感染生靈,且具備殺死感染生靈的手段。”
“但不管再怎麼非比尋常,祂終究的本質還是感染生靈。”
秦夜對於其分析並未反駁。
事實上,秦夜心中想法和陳淵泉一樣,心中甚至有了一個想法。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小秦廣王。
就像是孩童似的,哭鬨過後,孩童都會累了睡著,小秦廣王也不例外。
其一臉安詳的呼呼大睡。
均勻打著鼾。
秦夜隨之提著小秦廣王出了大夏江山社稷圖。
“秦尊。”
“夜之王前輩。”
“夫君。”
黑霧男人見秦夜出來,立馬迎了上來,打量起被秦夜懸在空中的小秦廣王。
“秦尊,秦廣王的情況如何。”
“不是很好,祂肚子裡的東西快出來了。”
“這麼快?”鬼後胭脂訝異。
都說十月懷胎,可小秦廣王前後懷胎才十來天不到。
“感染生靈不能用常理思考,況且還是個男孩生娃,你們先將小秦廣在陰間的事情,事無巨細跟我說說吧,之前在聯係玉佩說不清。”
“好。”
黑霧男人點頭。
時間匆匆,隨著黑霧男人、鬼後胭脂相繼講述完。
秦夜道。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陳淵泉、陳教授商量商量處理小秦廣。”
桌上,鳥籠大小的漆黑天條牢籠內,陳淵泉坐在牢欄杆前,看著秦夜道。
“你打算怎麼處理小秦廣?”
秦夜聞言看了過來:“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先問你們嗎,你可是研究感染生靈方麵的專家,陳教授你呢,你怎麼看。”
陳淵泉很快擺了擺手。
“你要這麼誇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之所以先問你,是我看你其實心中早有了想法了吧。”
與秦夜相處多日。
還與秦夜共同研製抵禦法器。
陳淵泉對秦夜熟悉。
秦夜聞言一笑,當即直言道。
“我確實有一個想法,我想問問,我們要不給小秦廣剖腹產如何?”
嗯?
陳淵泉和陳教授女士相繼怔住。
陳淵泉挑眉道:“剖腹產?理由呢,因為……早產兒多夭折?”
他摩挲下巴,陷入沉吟,眼中亮起的光,似乎在昭示他的想法,他被秦夜的提議吸引,並很快得知出秦夜的心中見解。
秦夜對此沒藏著掖著,徑直點頭。
“你都說了,小秦廣祂肚子裡的東西很危險,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讓東西正常降生。”
“不如趁他病要他命,趁著東西還沒降生,給剖腹產出來,強行中斷並強行令東西降生。”
陳教授女士聽著秦夜解釋。
她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