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如同外麵的雨天兒。
“參見父皇!”
“恩。”
裴瑾年餘光掃過旁邊,滿臉淚痕的喬舒逸,頓覺刺眼。
眸色一沉。
他不動聲色地直立身子,兩手交握在前,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像是來看戲的客人。
“陛下!微臣家門不幸,出了這等不忠不義之輩!”
“施大善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大個愣了愣,大著膽子問道。
因為心裡有底,所以京師的糧食價格非常穩健,城外災區十倍的漲幅,成立也就兩三倍的上漲。
施得幾乎一夜沒有睡好,腦中翻來覆去全是過去、現在的許多事情摻雜在一起,泥沙俱下,讓人難辨方向。
不錯,全有雖然不知道十三條定律,但能懂得先讓彆人有自己才能有的原則,不簡單。任何一家做大做強的公司,都有一個核心理念是先讓消費者滿意。說到底,還是要先愉悅彆人。
“最近的不順,是不是都發生在生日的全蟹宴之後?”施得見盛夏被觸動了,就繼續不動聲色地推進。
不管怎麼說,皇室的密境的確很神秘,也很高級,拋開這片特殊的空間世界裡麵的奇特之處不說,單單就是這裡麵的天地靈氣,也足以讓這片空間成為一處寶地。
感受著那巨大的空間,賀一鳴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終於明白,這根項鏈應該就是那位死去神道高手生前使用的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