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珠十分豪邁的將兩個大碗倒滿酒,也不勸蕭翎,自己先就端起一碗乾了,當真是豪氣乾雲。
連一個女人都這麼喝了,蕭翎還能說什麼,拿起碗也是一口乾了。
不遠處店家看到兩人喝酒這樣的場麵,都是驚呆了。
慢慢還有了不少人圍觀。
易青見狀,怕有什麼差池,暗地裡吩咐了幾聲,把這邊街道都封鎖了。
薑明珠卻沒有去管周圍的環境變化,隻拿起碗,一碗又一碗的和蕭翎拚酒。
饒是蕭翎的酒量不錯,這會子也有些醉意了,看著薑明珠還要繼續喝,倒是把薑明珠的碗斷開:“莫要再喝了,你一個女子,怎的這般嗜酒成性,這樣的習慣不好,要改!”
薑明珠把碗搶過來,一張臉紅撲撲的看著蕭翎,看向蕭翎的目光都是迷茫:“你是誰呀,憑什麼管我!”
薑明珠這麼說著,又嘻嘻一笑:“我想起來了,你不是那個,當年、當年就是你害了我,你還不承認,莫非以為我真的不記得了。”
薑明珠這麼說著,又笑嘻嘻的喝下一碗酒,指著蕭翎:“你也喝,快喝!”
兩大壇酒喝下,卻沒一個倒下的。
薑明珠看起來是更醉一些,衝著蕭翎過去:“你個混賬東西,你快說,往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你快說,快說呀!”
蕭翎聽得這話滿眼都是無奈;“阿珠你在說什麼,本王何曾對不起,明明當年是你拋棄了本王,你說過會給本王一個交代的,所以本王才來找你了,你明明答應了過,若是本王能來,你便跟本王走!”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當年的事情你莫非以為我不記得了,明明是你……”
“阿珠,你不能這樣冤枉我,當年你答應了要跟我走,跟我去秦國好不好?”
蕭翎這麼說著,攬住薑明珠的腰,目光癡纏,大約是吃了酒,動作也比平時孟浪,眼看著就要朝薑明珠親過來。
薑明珠迷蒙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清醒,心裡暗罵,蕭翎這個混蛋借酒撒風,彆以為她看不出來他根本沒醉。
這家夥酒量好的可怕,原本還想著把他灌醉了,說不得能詐出血什麼來,哪知道反倒把自己給坑了。
“你彆亂來啊!”
薑明珠連忙就要推開蕭翎,隻是蕭翎力氣大得很,根本不是薑明珠能推得開的,薑明珠急了,在蕭翎懷裡掙紮著:“放肆!給哀家放開,哀家知道你沒醉!”
但蕭翎又逮著了機會,又怎麼可能聽薑明珠的。
“阿珠,你不能耍賴,剛剛本王也讓你摸了,本王得親回來才公平。”
“易青!”
薑明珠自然是反抗不過蕭翎的,但她帶了易青出來。
朔風哪裡能讓易青壞了自家主上的好事,見易青要去阻攔,攔在了易青麵前:“主子們的事情,咱們當下人的就不要參與了,不如我來陪你玩玩如何?”
易青氣急,蕭翎好大膽子居然敢輕薄太後,立刻要去攔,但朔風的身手並不比他差,一時間勝負難分,根本沒法阻止!
薑明珠氣的要罵娘,臉都憋紅了,身子卻又因為喝了酒綿軟無力。
看著這樣的薑明珠,蕭翎眼中閃過一抹強勢和占有欲:“珠珠,你始終都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蕭翎這麼說著,便是用力的扣緊了薑明珠,讓她逃無可逃。
薑明珠逃無可逃,眼看著蕭翎的臉放大,薑明珠眸光一厲,她從來不是任何人可以威脅和強迫的,誰都不例外。
就在這樣一個瞬間,薑明珠手中忽然多了一樣什麼,正要動作,就感覺桎梏住自己的力量一輕,蕭翎被人一掌打飛了出去,她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秦霄臉色鐵青的看著蕭翎,下手一點都沒有留情,恨不能一掌將蕭翎給打成重傷。
隻要留下蕭翎一條命,不被秦君拿住把柄就行。
不過這個蕭翎果然不簡單,武功居然不在他之下,這樣一掌過去,蕭翎雖然因著一時不備被打飛出去,卻並沒怎麼受傷,很快反應過來,看到薑明珠落在秦霄懷中,朝秦霄攻了過來。
秦霄怕傷到薑明珠,隻好把放開薑明珠,和蕭翎打鬥起來。
倒是朔風和易青,見到這樣的場麵反而停了手。
他們這樣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
“秦霄,給哀家狠狠地揍他!”
薑明珠說沒醉,也還是有些醉意的,對著秦霄大聲說道。
她多少年沒這樣窘迫和氣憤過,自打當太後起,就再沒人能勉強她,可今天卻差點被蕭翎這個混蛋給非禮了。
薑明珠心裡是氣的,麵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原本她故意拉蕭翎喝酒,想要灌醉蕭翎,讓他酒後吐真言,結果蕭翎非但沒醉,她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這就顯得有些蠢了,尤其還被秦霄給撞見了這最難堪的一幕。
“珠珠為何如此狠心?”
見蕭翎還能分出神來,戲弄薑明珠,秦霄原本還留著的三成本事也用上了,和蕭翎打了個難舍難分,這下蕭翎是不能分神。
這邊的動靜鬨得很大,不多久京兆尹就接到舉報帶著官兵來了,把這一片圍了起來。
“是誰膽敢在此鬨事?!”
京兆尹威風八麵的走過來,對著這邊嗬斥道,等看到了鬨事的人,頭都大了,再看到小攤上坐著的人,嚇得差點腿軟。
“臣見過太後。”
薑明珠見到跪在地上行禮的京兆尹,朝京兆尹勾了勾手指。
京兆尹看著太後這臉色通紅媚眼如絲的模樣,心就是一跳,連忙低下頭,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冒犯太後,隻是太後怎的喝的如此醉醉醺醺的,實在是……
京兆尹想說一個女子在外如此,實在是有失體統,可這女子是太後,這話他在心裡都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