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說是徑直往青雀樓去的。”
林顯硬著頭皮,把太後的行蹤報告給南宮擎。
太後幾次在宮外都差點出情況,南宮擎哪裡放心,薑明珠一出宮就讓人跟著。
“太後不會無緣無故去這樣的地方,必然是有什麼緣由。”
南宮擎這麼說著,想起什麼:“燕國太子這些日子都在乾什麼,之前不是說他流連煙花之地,這青雀樓可是燕國太子常去的地方。”
林顯聞言眼睛一亮,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還是皇上英明,一下就想到了太後是為什麼去的,虧得屬下還以為……”
剩下的話林顯沒說,說出來就是犯上。
青雀樓那地方據說不光有姑娘,還有……
該死,他不該這麼想的,雖然也覺得不可能,但外頭的傳聞越多,他不知不覺就受了一些影響了。
南宮擎聞言,手裡拿著什麼就往林顯扔過去。
“混賬,太後是什麼樣的人品你不知道,這一次朕饒了你,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腦袋!”
雖然太後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南宮擎在乎,明明太後自毀名聲多數是為了祁國,但最後卻自己承擔了汙名,被天下人誤解,這讓南宮擎很難受。
林顯對南宮擎十分了解,聽得這話,就知道南宮擎是真的動了氣。
“屬下知罪,再不敢犯。”
雖然知道薑明珠去青雀樓是為了什麼,南宮擎卻不能放心,左右徘徊了一陣:“這燕夜北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成日裡流連煙花之地,成什麼樣子?讓人仔細盯著,太後若是出了什麼差池,朕唯你是問!”
“皇上放心,屬下讓人仔細的盯著,絕對出不了岔子。”
話雖然這麼說,南宮擎也知道出什麼事,但總歸還是不放心。
這邊薑明珠吃著酒,聽著青雀樓的姑娘唱小曲兒,悠哉悠哉,仿佛就真的來玩兒來消遣的。
“兄長覺得如何?”
燕夜北見薑明珠聽的饒有興致,微眯著眼睛,手中的扇子不時的打著節奏。
“不錯,雖說這青雀樓的門麵差了些,不能和其他的紅樓相比,姑娘長得也差了那麼些意思,但這曲兒唱的是真不錯。”
“唱的再好,怕也比不上宮廷樂師。”
薑明珠聞言看向燕夜北,嘴角勾起一個饒有趣味的笑容,然後收回目光,又投在了樂妓身上:“你這話說的不對,若論技藝,她們自然是比不上宮廷樂師,但卻有宮廷樂師無法比擬的味道兒,各有千秋。”
“是嗎?到底是兄長有眼力,弟弟居然沒有察覺出來。”
“你的心思不在她們身上,也不在欣賞樂理上,自然不能察覺。”
“兄長這話聽起來意有所指?”
薑明珠卻沒有再答話,似乎是沉入到了琴聲當中,倒讓燕夜北不好再將話題繼續下去。
他原本以為祁國太後會順著他的話頭繼續往下說,畢竟祁國太後找到這兒來,還是衝著他來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來了祁國這麼久,他一直在找合適的機會。
又聽了一陣,和燕夜北談天說地了一陣,薑明珠沒有提及任何朝政之事,看了看外頭的天色。
“今日出來也有不少時間了,再晚回去你大侄子怕是要擔心,為兄這就要回去了。”
明明正事都還沒提及,這就要回去,燕夜北看著薑明珠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張了張嘴,到底是沒開口挽留,目光沉沉。
“主子,您就這麼走了?”
易青對於薑明珠的舉動十分不明白
“不然呢,這都在青樓待了這麼些時間,皇帝還不知道該怎麼想,怕是擔心的厲害。”
“主子,您知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易青語氣有些微的無奈。
薑明珠瞥了易青一眼。
“今日哀家來確實是為了燕夜北來的,這不是已經達成目的了?”
“可您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