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擎指著康福的鼻子斥罵道,康福腿都軟了,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奴才這就把賤婢帶出去!”
康福雖然和芳若共事多年感情深厚,這些日子沒少在背地裡照顧芳若,但這個時候卻不敢維護芳若,連忙就要把人拖出去。
若是平時,芳若不敢違背,但看到在床上躺著人事不知的薑明珠,芳若拚了這條命也不肯離開,推開來拉她的奴才,跪著疾步爬到南宮擎麵前。
“皇上,您要處置奴婢,奴婢不敢有任何怨言,便是往後您要把奴婢逐出宮中,但現在請您讓奴婢陪在太後身邊。太後素來身體不錯,哪怕有些成年的舊毛病,也不至於就到這般地步。奴婢懷疑有人暗害太後,求皇上讓奴婢伺候在太後身邊。奴婢雖然過去做錯了事情,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害了太後。”
南宮擎當然知道這次太後昏倒的十分蹊蹺,無奈太醫查不出個所以然來,聽得芳若這話,臉上閃過幾分猶疑。
芳若見狀,知道皇上是想到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連忙在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頭。
“奴婢死不足惜,便是皇上將奴婢砍了,奴婢也毫無怨言,但奴婢實在擔心太後,求皇上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隻希望再伺候太後一回。”
“皇上?”
康福也看出來南宮擎被芳若說動了,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輕聲問道。
“既如此,便讓芳若伺候著。芳若,你要想清楚,若是太後再出了什麼岔子,朕必定要了你的性命!”
“奴婢明白,一定好好伺候太後,不讓任何有心之人接近太後。”
蕭翎等在宮門口,聽得太監的回複:“攝政王,太後有話,這會子有事要忙,沒空接見您。”
“本王說了,今日一定要見到太後,若不然見皇上一麵也行。”
蕭翎當然不信宮人的回話,薑明珠都已經昏迷過去,怎麼可能回答,這無非是南宮擎的意思。
但他今天還非就要見薑明珠不可,不親眼看到,他不放心。
“皇上,攝政王堅持,一定要見太後,不然見您一麵也行。”
“放肆!蕭翎這廝實在太過囂張,莫非當真以為朕不敢把他如何!放人去,把祁國攝政王請回驛館!”
南宮擎先前的話並非隻是說說。
魏丞相知道蕭翎是什麼性子,生怕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主動請命:“皇上,不若臣去勸一勸祁國攝政王,這個時候,還是以和為貴,不宜動乾戈。
蕭翎聽得宮人的回複,南宮擎不見他,徹底怒了。
“本王今日還就非要見太後一麵不可,識相的讓開,不然本王手中這這柄劍可沒長眼睛!”
宮人和城門口的侍衛,心裡都愁壞了,既不能讓秦國攝政王進宮,但又不能傷著了人,實在是太難了,好在林顯及時趕來。
“太後有事情要處理,暫時不能見您,攝政王您這是做什麼?”
“本王最後警告你們一句讓開,再敢阻攔者,殺無赦!”
蕭翎這會子臉上的神色嚴肅,大有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
林顯奉了南宮擎的命令,帶人過來,親自在宮門口守著:“攝政王莫要為難我等才好,不然今日便要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