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擎看向蕭翎:“攝政王,人都帶來了。”
蕭翎點頭:“本王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審問這些奴才。”
南宮擎也應允了。
“林顯,你去安排,攝政王有任何要求照辦!”
蕭翎審問帶回來的人,這邊南宮擎看著昏迷不醒的太後,走近前,握住太後的手:“母後放心,朕一定會找到解藥,您一定會醒來的,大祁不能沒有您。”
南宮擎這麼說著,掃了一眼一直在一旁默默守著,眼眶泛紅的太子,又輕聲道:“朕和太子都不能沒有您。”
南宮熠也上前,小手同樣抓住薑明珠的手:“父皇,皇祖母真的能醒來嗎?熠兒害怕。”
“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
太子自打被太後調教,再不是從前懦弱的模樣,這麼長時間來,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看向南宮擎,小臉上都是彷徨和害怕,眼眶泛紅,氤氳著一層水光。
“你皇祖母這麼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危險,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會逢凶化吉,我們要相信你皇祖母。”
南宮擎這話說的十分堅定,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一般。
“一定可以的,皇祖母不會丟下熠兒,也不會丟下父皇的。”
南宮擎摸了摸太子的腦袋,定定地看著薑明珠,掩下眼底和太子同款的彷徨無措。
太後說過,身為天子,任何心思都不能掛在臉上,要沉得住氣。
李貴妃帶著二皇子過來,想要進來,被攔在了宮門口。
南宮擎臉上都是不耐,這個時候,他沒有半點耐心去應付其他,隻想安安靜靜的陪著太後:“她來做什麼,讓貴妃好好帶著二皇子,這個時候不是她添亂的時候,不然彆怪朕不顧情麵!”
南宮熠聞言:“父皇,貴母妃素來敬仰皇祖母,怕是知道皇祖母出了事情擔心。皇祖母曾對兒臣說過,貴母妃是宮中難得的性情中人,兒臣想,皇祖母是樂意貴母妃來陪她的。”
南宮擎聞言神色鬆了鬆,想到太後平時確實對貴妃頗為喜愛。
“既如此,便讓他們母子進來吧。”
李貴妃帶著二皇子進來,看到床上麵色蒼白的太後,心就是一滯,眼眶泛紅。
二皇子年紀小小,卻十分懂事,這個時候不吵不鬨的,小手攥著李貴妃的衣裳,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床上的薑明珠。
“太後怎麼會這樣?皇上,您一定要想辦法救醒太後!”
李貴妃不是會哭哭啼啼的人,雖然心裡很擔心,卻沒有故作姿態,這讓南宮擎還算滿意,這個時候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惺惺作態,不然他會忍不住殺人。
“這話不用你說,朕比任何人都希望太後醒過來!”
幾人默默地守著薑明珠,忽然康福一臉喜色的進來,慈寧宮中,就隻有他和芳若沒被拘起來。
“皇上,好消息,神醫提前趕回來了。”
薛紹知道出事的是太後,抄了近路,甚至為了節省時間,從一處極其危險的懸崖峭壁翻過,才能節省出時間,提早趕回來。
南宮擎聽得大喜:“快宣神醫進來!”
薛紹替薑明珠把了脈,這個過程同樣十分的慢,甚至比蕭翎把脈的時間還要長些。
南宮擎等人站在一旁,誰也不敢打擾,屏住呼吸,等著神醫的診斷
“皇上,攝政王診斷的沒有錯,太後中的確實是奇毒之一的‘睡美人’。”
神醫的診斷結果,南宮擎聽得心底一沉:“既如此,可有辦法替太後解毒?”
薛紹神情很凝重,帶著無奈的搖了搖頭:“‘睡美人’不是一般的毒,是藥王穀穀主叛出弟子繆靈研製出來的,繆靈此人天分極高,隻可惜才智沒有用在正途上。臣自認天賦不如繆靈,曾經也試著研製過解藥,始終不得其法。”
這番話,讓南宮擎的心徹底沉了下來,想到蕭翎之前的話。
“你可聽說過藥王穀穀主曾收秦國攝政王蕭翎為弟子?”
薛紹聞言仍是搖頭:“藥王穀行事頗為神秘,許多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竟一夕之間所有人消失無蹤,至今仍舊無人知曉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藥王穀穀主收弟子一事,臣依稀聽說過這樣的傳聞,但卻不知藥王穀穀主的弟子是為何人?”
“你好好想想辦法,無論如何,太後都不能出事。”
“皇上,現在這般情形,臣也不願意見到太後出事,但卻不得不做打算。”
荊默心裡十分擔心和感慨,但他是大祁的國師,卻不能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眼下的情況,必須早做打算。
吩咐了人好好照顧太後,南宮擎帶著人到前頭商議。
“皇上,不止是太後的毒難解,臣更擔心秦王那邊,若是知道太後的消息,邊關有事。”
魏丞相一張老臉上都是擔心。
“但這時候派人去也來不及,何況除了秦王,還有誰能與鄭國抗衡,一旦秦王失利,哪怕派了人去,也同樣無補於事。畢竟鄭國國力和兵力本來就比我們祁國強太多,有秦王在,才有打贏的希望。”
“可秦王對太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即便咱們隱瞞太後的情況,也未必不會有有心人把這件事情告訴秦王,屆時秦王忽然知道這個消息,若是在戰場上一旦分神,臣不敢想會是什麼後果。”
“國師,你怎麼看?”
荊默反倒十分淡定
“臣相信秦王,正是因為秦王對太後的忠心,太後為了祁國付出如此之多,想來秦王一定知道太後的心意,即便是為了太後,也會守住邊城,不會讓他國踏入我祁國一步。”
邊城
“王爺,這是京城傳來的信件?”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