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燕後派來的人沒錯,但真正的身份,卻是夏玲的徒弟,身為毒醫的徒弟,你告訴本王你沒有睡美人的解藥?”
聽得蕭翎這話,大家麵色又是一變,看向春杏的目光變得不一樣。
春杏錯愕之後,才是一陣癲狂的笑:“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認出我的身份,沒錯,我就是夏玲的徒弟,人人都說毒醫夏玲陰險毒辣,於她與我而言卻是救命恩人,是救贖!師傅她雖然性格怪癖,對我也很嚴苛,但也有母親一般的溫柔。本來我們好好的生活著,偏偏她卻被人害死了,而太後就是這個罪魁禍首。”
“可笑,太後根本不認得你師傅。”
“我不管那些,我隻知道師傅是因為太後的原因才會死,她就是罪魁禍首,我絕對不能看著這個罪魁禍首還好好的活著。”
這顯然又是太後去了神醫穀之後發生的往事。
南宮擎心裡升起一股鬱氣,太後那段已經忘記了的往事,帶來太多不確定的東西。
“啊!”
春杏一聲慘叫,南宮擎不是沒有手段的人,一臉陰鷙的掐著春杏的脖子:“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朕也就叫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皇上有本事殺了我呀,薑明珠這個賤人她活該,我等著看她的下場,她害死了我師傅,她就該死!”
春杏故意激怒南宮擎,以求一死。
南宮擎是恨不能殺了春杏,但這個時候還不至於這麼衝動:“既然你不說,那也讓你嘗嘗朕的手段。”
若是要用儘全天下最惡毒的手段才能救薑明珠,南宮擎願意這麼做,本來身為帝王,南宮擎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隻是在外頭的名聲不似蕭翎這麼變態,手裡頭有的是讓人生死不能的手段。
“嗬,皇上隻管試試看,奴婢雖然身為女子,但也是塊硬骨頭,皇上且看著。”
蕭翎聽得這話卻嗤笑一聲:“本王知道你骨頭硬,毒醫夏玲交出來的徒弟,自然不是個怕死的。但若是拿你師傅女兒的命來換呢?”
春杏不敢置信的看向蕭翎,這個秘密,便是她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曉的。
“不用問本王是怎麼知道的,但你在意的人現在在本王的手裡,除非拿解藥來換,否則……。本王想,你這麼聰明,應該能衡量出來活人重要害死死人重要。若是你師傅還活著,會希望你怎麼做?”
蕭翎這下才真正的拿捏在了春杏的軟肋上。
春杏再狡詐,這時候頹然的跪在地上:“好,解藥我給,但前提必須保證師傅女兒的安全。”
“本王可以答應你,但前提你的解藥是真的。本王耐心已經用儘了,若是再耍花招,本王會讓你們一個比一個死得更淒慘!”
春杏聞言臉色又是一僵。
解藥春杏拿出來卻隻有半顆。
看著蕭翎和南宮擎難看的臉色,春杏心裡一陣絕望:“解藥師傅一分為二,我手裡隻有半顆,另外半顆,我確實不知道在哪兒。”
生怕她的話惹怒了蕭翎害死夏玲的女兒,春杏又連忙解釋:“當初師傅是為了防著仇敵,那半顆解藥在師傅死之前,就被人給搶走了。”
蕭翎和南宮擎心一沉。
他們知道春杏這話大概率是真的。
不過有半顆解藥總比沒有要好,有了半顆解藥,或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把她押下去,嚴加看管。”
看著蕭翎手裡的半顆解藥,南宮擎真心朝著蕭翎彎腰行了個謝禮:“多謝攝政王相幫,這次的恩情真不會忘,還請攝政王將這半顆解藥給朕。”
“皇上莫非以為這半顆解藥就能救醒太後,何況本王憑什麼要給你?”
看著南宮擎勢在必得的神色:“這解藥莫說隻有半顆,便是有整個一顆,沒有正確的服用方法,太後同樣醒不來。這一點想來連春杏都不知道。”
“所以攝政王你想要什麼,在朕能力範圍內,朕一定滿足。”
“本王自然是想帶她回秦國。”
蕭翎說出這話,見南宮擎君臣臉色都變了:“本王雖然是有些趁人之危,但眼下這也是最好的辦法,這半顆解藥能暫時保住太後的性命,但太後身體裡還有餘毒未解同樣危險。彆指望薛紹,他若是有辦法,太後這時候已經醒了。本王好歹是師承藥王穀穀主,和毒醫夏玲同出一脈,假以時日定能找到方法,替太後清除體內毒素,到時候太後是去是留,本王絕不勉強。”
話雖然這樣說,但蕭翎的話他敢說,也沒人敢信。
“這不可能!”
南宮擎想也不想就決絕,讓太後去秦國,這絕對不可能。
“難道你就想看著太後死。不過也是,畢竟你們不是親母子,太後死了,祁國再沒有能掣肘你的人。南宮擎,本王不知道你居然如此狠心,太後待你可是比親子還好。”
“攝政王不用激朕,朕想要救太後,但朕更相信,相比被你帶去秦國,太後寧願死,也不會要你這半顆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