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青煙,你也不想你爹貪贓枉法的罪名落實吧?
不妥,師父可沒說,他的有緣人這般下作!
見向遠一臉嫌棄,蕭何直接笑出聲:“小遠哥,你心思不純,適才為兄出言不遜,你表麵君子,見青煙貌美便浮想聯翩,分明比我更下流。”
向遠猛地起身:“那我走?”
“我錯了。”
蕭何直接抱住大腿,改口道:“為兄又犯了小人之心,分明是小遠哥仁慈,欲救青煙脫難,為兄才是那個見色起意的下流之輩。”
“你倒誠懇。”向遠緩緩坐下。
“小遠哥,要不要為兄把司馬長輝的罪證交給你?”
蕭何諂媚一笑,而後道:“你彆誤會,為兄是下流胚,一直拿著證據,難保不會對青煙有想法。你不一樣,你正人君子,拿了證據也不會讓青煙如何如何。”
司馬青煙真慘,轉手就被蕭何賣了。
“我隻是好奇,不是好色。”
向遠對司馬長輝的罪證沒有興趣,也不想搭上這條線,接著問道:“司馬青煙武學不凡,分明出自名門正派,她怎麼會黃泉道的功法?”
“為兄讓她練的,另有大用。”
蕭何簡單解釋了一下落子,智珠在握道:“她武學資質不俗,修習自家法門,尚能兼顧黃泉道法門,正不正邪不邪,越陷越深,即便她父親想辦法洗脫了罪名,她也逃不出為兄的魔掌。”
果真反派作風!
向遠搖了搖頭,如此看來,司馬青煙倒是個孝順女兒,隻是被貪贓枉法的犬父耽誤了。
“小遠哥,我誠心邀請,家底抖得一乾二淨,你看看,準備什麼時候加入皇城司,和為兄一起為國效力?”蕭何扔出刻在匕首上的地圖。
向遠長久沉默,和蕭何相處必然涉及南疆,那裡危機重重,沉穩如他不願涉足。
可他有必須去南疆的理由,師伯東邊埋了點寶貝,西邊埋了點神功,他若不取,遲早被人挖走。
這可是師伯留給他的遺產,早就姓向了!!!
既然早晚要去南疆,加入皇城司的確是個辦法,聽蕭何話裡的意思,蕭氏的情報網遍布南疆各地,得了情報,定能免去不少錯路死路。
不過嘛,越是容易得手的東西越不會珍惜,以防蕭何挖坑,讓他去做替死鬼,不能這麼輕易答應對方。
“小遠哥?!”
“從長計議,向某還要再想想。”
“為兄就知道,小遠哥不是甘於平庸之輩,這點像我,都想攪動天下風雲!”蕭何露出狂態,乍一看,竟有幾分人格魅力。
向遠沒有搭話,轉而道:“秦縣尉……也是你的人?”
“小遠哥機智,不過他和青煙一樣,都以為為兄是六扇門密探。”
果然是這樣,從頭到尾都是劇本。
向遠歎了口氣,更加懊惱蕭何騙他,也更加欽佩蕭何的心計和隱忍,好奇道:“皇城司在奉先縣家大業大,總部位於何處?”
“小遠哥去過。”
“玉林書院?”
“許府。”
“……”
“小遠哥還記得許府後院的枯井嗎,那裡便是。”
向遠心服口服,如料不差,那晚遭遇的女鬼王寡婦、黃泉道弟子黑袍,都是許繼先用計引來的。
黑袍真慘,隻身闖入龍潭虎穴,把倆陰人當成逗比,還覺得這把穩了。
所以說,究竟哪邊才是反派?
“壞了,為兄險些忘了,我在許府略備薄禮,小遠哥今晚隨我前去,保證不比妖男的破爛東西差!”
蕭何咬牙切齒說出後半句,而後幽幽道:“我再把賢師叫上,你好好數落他幾句,記得,他要臉的。”
妙啊!
向遠眼前一亮,憤憤道:“休得胡言,先生受你指使,我豈會怨他。”
“為兄省得,到時幫你添把火。”
“哼,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