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左擁右抱又不吃虧。”
“可是……”
季慕青臉色一紅,小聲道:“傳出去有損你的名聲,而且師父很生氣,準備明天就下山。”
嘖,白月師姐還是著相了!
不就是被人造謠熱兵器,還和徒弟一起嘛,多大點事,同為受害者,他這個大魔頭就能心平氣和,被人汙蔑睡了美女師徒,雙向六車道也能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這個,就叫心性,他勸白月師太學著點。
類似的道理,向遠早就琢磨透了,主要是臥底經驗豐富,時常遇到很多不順心意的窩囊事,習以為常,自然而然便參透了忍耐二字。
不是他吹,又要拿禪兒這個妖女說事了。
那天在馬車上,莫說妖女隻是讓他捏腳,就是讓他把晶瑩無瑕,宛若白玉,還香噴噴的玉足炫嘴裡,他都敢含住了就不撒口。
多大點事,一想吃虧是福,就沒那麼憋屈了。
見向遠一臉無所謂,季慕青又氣又惱,拽著向遠的衣袖來到牆角,小聲道:“師父不是因為自己的聲譽被損而生氣,是因為他們編排師叔,非說你是個居心叵測的大魔頭,還不聽勸,師父才生氣的。”
這樣啊!
向遠心下感歎,又一次小看了師太的心性,人家生氣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向某人。
既如此,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哼!”
向遠冷哼一聲,怒聲道:“師姐名聲受辱,豈是小事,你二人且在此稍待,我去去便回。”
“師弟,少林佛門清淨之地,莫要多事。”白月師太出聲道。
“無妨,和尚來了一起打。”
向遠大步出門,留下滿心歡喜的季慕青,白月師太見徒兒這般模樣,搖了搖頭暗道一聲幼稚。
並未察覺到,向遠說要為她討回公道的時候,她嘴角勾起也是喜悅的。
很快,屋外傳來劈裡啪啦的動靜,可能是搬快遞吧,不少大件貨、小件貨飛來飛去,被快遞員隨手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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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正愁沒有磨刀石,麵對這些主動上門找晦氣的家夥,果斷放開手腳,沒用刀,全靠真氣外放和護體罡氣的手段蠻乾,狠狠檢驗了一番修行成果。
有紫虛真人事不關己,躲在雲鶴、竹雁身後偷笑,被向遠幾步追上,飛起一腳踹在牆上。
向遠本來是不想踹的,可紫虛真人見所有人都倒下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擺明了是不信他向某人乾架不傷及無辜群眾的原則,無憑無據冤枉好人,這一腳應得的。
……
第二天,一眾名門正派淚眼汪汪送彆向遠和白月師徒,很不舍,一直送到山腳下才依依惜彆。
看他們人均黑眼圈,明顯是懊惱自己亂說閒話,愧疚了一晚上沒睡好,向遠大方原諒了他們。
進了蘭蓮縣城,向遠和白月師徒告彆,約定在峨眉山碰麵,騎上僵前輩直奔無間魔教總部方向。
白月師太和季慕青腳程太慢,此去峨眉,騎馬也要半個月時間,降龍界和乾淵界時間流速相同,向遠等不起她二人的腳程,決定趁這個時間把無間魔教的副本刷了。
底關BOSS和精英怪全滅,無間魔教總壇眼下隻有魔多勢眾,便如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反正都蹦躂不了多久了,為什麼要等候秋後,而不是現在?
除惡務儘,趕儘殺絕!
這些魔族,不趁早殺了,隻會四處作惡,向遠沒有佛祖的好耐性,等不到惡有惡報的那一天,心念一起,他便是惡報。
現在就爆!
很快,無間魔教被夷為平地的消息便不脛而走,有人族武者抓住幾個魔族活口,大記憶恢複術之下,問出了無間魔教被滅的詳情。
教主毗尼聞不知何故,突然死而複生,召集眾魔山頂開會,而後殺了個血流橫河。
一眾魔族死的死,逃的逃,有大半在逃亡路上遇到一個僵屍臉人族,慘遭屠戮,死時藝術細胞覺醒,各種塗鴉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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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
層巒疊嶂,山勢雄偉,峰高雲低,雲霧繚繞,以其險峻山勢和秀美風光聞名於世。
降龍界的峨眉山有七十二峰,雲海景觀尤為壯觀,山風時起,雲濤洶湧,開合磅礴,變幻莫測。每峰皆有一院,每院皆有武學傳承,門人子弟或多或少,合稱峨眉派。
如白月師太,她是淨月禪心院的院主,再比如那位人奸卓不群,為春秋正氣院院主。現任峨眉派掌門靜雲掌教,出身金頂禪院,修為最高,名聲在外,她當帶頭大姐,七十二峰都是滿意的。
向遠抵達淨月禪心院的時候,白月師徒尚未回山,他摸出峨眉令牌,禪心院的小姑娘就樂嗬嗬請他進了門。
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還有……
“怎麼這麼慢,不會又被一群魔頭堵住了吧?”
向遠臉色古怪,這對師徒怎麼總遇到這種喜聞樂見的劇情,體質有問題,還是降龍界本就是個黑暗風的本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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