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七大聖!
還是向遠熟悉的那個版本!
“黑風山黑風洞熊羆怪,黃風嶺黃毛貂鼠,壓龍山壓龍洞九尾狐狸……”
身為無雙宮高徒,蕭令月對妖文有所了解,隻是翻譯有些生硬,遇到生僻的妖文直接跳過:“通天河靈感大王,琵琶洞蠍子精,亂石山碧波潭九,九……”
“九頭蟲!”
“咦,師弟也懂妖文?”
“不懂,但裝裝樣子會讓我看起來很博學。”
向遠微微搖頭,他懂個屁的妖文,他是懂西遊記,這麵石碑密密麻麻寫滿了西遊記上的妖族名諱,幾乎點明了九九八十一難,旅遊攻略似的,手把手教人如何布置西行路線。
此時再看,中間這根五色交織的立柱,哪裡是反本溯源,分明是用來醍醐灌頂,培養演員的。
有陰謀!
“師弟,你……”
“彆說話,我在思考。”
師姐隻要負責翻譯,師弟思考的可就多了。
向遠將蕭令月放在地上,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立身來到五色立柱之下,變化九嬰的外貌,嘗試反本溯源的可能。
沒有反應,他隻是變成了九嬰,本質還是人族血脈,五色光芒繞體一圈便自行散去。
向遠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謎團籠罩心頭,不解開渾身難受,決定去天神界詢問靜雲師父,或許後者會知道些什麼。
“師姐,任務已經完成,這裡是妖族的地盤,不適合養傷,師弟給你推薦一個好去處。”
“……”
你說的好去處,該不會是無生界吧?
————
無生界。
向遠憑借出眾的個人魅力,盤下一間山間彆院。
沒去藍星界,小甜甜固然是香的,可觀音大士看著,風險太大,還是牛夫人好一些。
禪兒第二天醒了,兩女皆無外傷,向遠不好打著敷藥的名義,像上次一樣,一連四天讓她們四褲全輸。
好在兩女雖醒,元神依舊抱恙,日常起居需要向遠照顧,否則恥度為零,進肚條沒得推,進入無生界一點意義都沒有。
養傷期間,姐妹情深。
蕭令月:禪兒真可愛。
禪兒:呸,賤人就是矯情!
向遠觀看偶像派顏值的實力派演技,每天樂此不疲,非常好奇,哪天禪兒不演了,露出妖女的真麵目,蕭令月作何反應。
會不會當場打起來?
想看!
這次養傷花的時間不長,半個月就好了,期間向遠還找蕭令月學習外語,也就是妖文,發現禪兒也會。
……
乾淵界,宋家莊。
向遠開啟閻浮門,交了任務,轉頭看向湊在一起相親相愛的好姐妹,暗道一聲有趣,床上躺躺好,繼續看戲。
向遠:∠(」∠_
“禪兒,真不和師姐去無雙宮嗎,你我雙修有成,理應朝夕相處才是。”
“不了,無雙宮人太多,禪兒更喜歡清淨一點的地方。”
禪兒一番裝腔作勢,送走蕭令月之後,原地等待片刻,確認臭娘們真的走了,這才回頭怒視向遠。
“說,賤婢的傷為什麼好得這麼快,她是不是咬你了?”
這個問題困擾禪兒半個月了,依稀記得昏昏欲睡的時候,自己被向遠抱在懷中,借血藥相助,鍛體扛過了金烏火焰的灼燒。
功力大進,好處多多。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她能借血藥在金焰中鍛體,蕭令月自然也能。
彆說,雖然她當時神誌不清,但有所感覺,抱著向遠的絕不止她一個。
此有此理,這可是她養大的狗,臭娘們憑什麼亂咬,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禪兒一怒之下跳上床,推開向遠肩膀上的衣服,見左肩自己的牙印,暗暗點頭,再看右肩什麼都沒有,芳心大悅。
“乾什麼扒我衣服,真是的……男女授受不親,麻煩你多少尊重我一下,正經良家少男。”
向遠緊了緊衣襟,給無相印法點了個讚,有此神功傍身,定情信物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牙印什麼的,真要是無法消除,他早被觀音大士按在五指山下了。
“我就喜歡,妖女都這樣,不用你管!”
禪兒一臉蠻不講理,將向遠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坐在他懷中,一口咬在了自己的牙印上,支支吾吾道:“你還沒說呢,臭娘們為什麼沒被燒死?”
“師姐咬我手了。”
“手也不行!”
你好無情好無恥好無理取鬨。
向遠拍了拍屁股,妖女越來越幼稚,也越來越喜歡發脾氣了,占有欲極強,不是一般的護食。
黃泉道聖女多世輪回的心性究竟丟哪了?
黃泉路上嗎?
向遠懷中抱著禪兒,發現後者又長大了不少,心跳茁壯,曲線玲瓏,每一處妖嬈都恰到好處,很難再說小小的也很可愛了。
想想也是,這次任務耗時七個月,放在乾淵界隻是一眨眼,實際上,他向某人的真實年齡都快十八歲了。
天妖界朝夕相處,他每天不是左擁右抱,就是想儘辦法左擁右抱,日常肢體接觸,沒有察覺到禪兒的變化,返回乾淵界,對比穿越前後,變化立馬明顯了起來。
不隻禪兒,他也長高了許多,換算成藍星界的身高標準,得有一米八幾了。
……
禪兒在宋家莊住了五天,每天不是修煉就是服藥,心情好了還會教教妖文,非常享受獨占向遠的時光。
她本人並未意識到這些,隻當自己人美心善,喜歡和狗子一起玩耍。
五天後,禪兒飄身離去,臨走前還帶上了僵前輩,打算再為其鞏固一下月光靈氣。
“唉,吃相真差,也就是我,換彆人早就被她吸乾了。”
向遠嘀咕兩聲,開啟閻浮門,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天神界,先去降龍界轉了轉,看看淨月禪心院有哪些門人弟子飛升了。
順便拾幾片院子裡的落葉。
那個誰說過,禮物不需挑最貴,隻要鄉間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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