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柔醒來之後,苦著臉操辦巫盤的後事,此次小洞天尋寶,白雲山莊沒撈到半點好處,還損失了一位通幽期長老,彆提有多倒黴了。
還沒完,若非劍心齋一行出手搭救,她也有性命之憂,買命錢必須要支付。
再加上商清夢的出場費,堪稱血虧。
也幸虧麟關朱氏折損了朱碭,兩邊都丟了一個通幽期宗師,不然以後和南晉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心彥子也回到了白雲山莊,索要自己的出場費,並講明了曲柔昏迷之後,小洞天內發生的情況。老江湖不是多嘴之人,一聽商清夢三緘其口,便忽略了不少重點,隻說降妖伏魔不易,險些喪命小洞天之中。
看到這張老臉,曲柔就氣不打一處來,紫陽道長、玄寂禪師、心彥子為小洞天的知情者,明知道小洞天內封印天魔卻不說,導致白雲山莊損失慘重。前兩人遠在南晉,曲柔拿他們沒辦法,心彥子就在西楚,以後還有生意往來,這個虧,說什麼都要從清虛派討回來。
心彥子也很無奈,不是他不說,而是名門正派的話,說了也沒人信。
假如小洞天剛開啟,三家名門正派上門,對白雲山莊道,裡麵有天魔,可不興進,你們把握不住,讓我們來……
結果如何,不言而喻,白雲山莊瘋了才會信。
幾家歡喜幾家愁,劍心齋此行大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開心,好比阿萍,又被大師姐罰站看門了。
同樣看門的還有秦昭容,她有生意要談,隻站晚班,不像紫萍,一天十二個時辰杵門口,好幾次恨不得拔劍把屋裡的狗男女突突了。
可惜突不得,她一個也打不過,衝進屋也隻配淪為play中的一環。
屋內,商仙子鬢雲亂灑,朦朧惺忪,冰肌玉膚,芳馨滿體。
向遠過了兩天水深火熱的小日子,感慨這年頭,仙子大行其道,擠壓妖女下崗待就業實至名歸。
妖女什麼的,太清純了。
天真地以為穿得暴露點,露露大腿就能魅惑眾生,殊不知,妖豔流於表麵,反倒落了下乘。
“彆榨了,你要真想走心,就不該回回把我困在這片方寸之地,總拿美色來拴住我。咱倆出門遊船泛江,說幾句土味情話,培養培養感情,感覺不就來了嘛。”向遠吐槽道。
商清夢聞言嗤笑,還是那句話,某些大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天天做著仙子傾心的美夢,毫無天生勵誌的自知之明。
望保持!
向遠懶得多說什麼,攬纖腰於懷,直言道:“你回劍心齋之後,彆總是針對阿萍,我還指望她煉丹補貼家用,掙錢娶未婚妻過門呢!”
“我幫你煉。”
“你還會煉丹?”
向遠大為驚訝,恕他眼拙,一直以為商清夢追求劍道,隻會提劍砍人。
“我可以學。”
“……”
一時間,向遠無言以對,不知說什麼是好。
彆說門外的掌門了,他這個當事人都看得出來,商清夢動了真感情,此刻又不知道編了什麼理由,自己把自己騙了過去。
摸了摸小白臉,冷不丁還有些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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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不說話,商清夢有話要說:“你得丹藥,等於我得丹藥,此事於我也有好處,等紫萍煉完了那爐丹,我再收拾她。”
“那恐怕不行,煉完了這一爐,還有下一爐。”
“哼!”
商仙子麵露寒霜,拍開腰上的手,抬手推倒向遠,看了屋外一眼,接連便是含嬌細語,雲霧霏霏,務必確保掌門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順便一提,這間屋子是紫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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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碧水縣。
紫萍怒氣衝衝走進小院,推門將兩瓶彼岸丹放在向遠麵前,交完貨,扭頭就走。每瓶五枚彼岸丹,加上向遠剩餘的四枚,總計十四枚,夠他用很長一段時間。
下次結賬前,彆來煩我!
“神經兮兮的,我又沒得罪你……”
向遠也不阻攔,隻是取出了一朵完整的彼岸花,又把觀身寶玉拿出來照了照鏡子。
此行他收獲頗多,觀身寶玉、六字箴言、盤骨斧、鎮水鐵劍、逝主身上的彼岸花一朵。
拋開盤骨斧這個假冒偽劣的贗品不管,其他都是好寶貝,尤其是觀身寶玉和彼岸花,紫萍無法拒絕,流著眼淚走回了。
“你這人……無恥,大師姐肯定會殺了我的。”紫萍邊哭邊說。
“如果我是你,這時候絕對不會哭,你大師姐推門走進了,咱倆都沒好果汁吃。”向遠好心提醒。
“不可能,我還沒撅屁股呢,大師姐不會來。”紫萍哭得更凶了,委屈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
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商清夢的觸發機製的確如此,好比現在,向遠深信,隻要他把紫萍按在桌子上,商清夢就會毫無征兆地出現。
“不說屁股了,咱倆聊點正經的。”
向遠握拳輕咳,擺出一張名門正派的麵孔,嚴肅道:“阿萍,你渴望力量嗎?”
“我渴望大師姐沒遇到你。”
紫萍幽幽歎氣,曾經,大師姐是她心目中最為憧憬的仙子,貌婉心嫻,般般入畫,雖有大實話傷人的壞毛病,但總的來說,瑕不掩瑜,依舊不失為一位形象完美的好仙子。
遇到向遠之後,大師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恃強淩弱,助紂為虐,淪為狗男女中的一員。
“都一樣,隻要你有了力量,不敢說是你大師姐的對手,起碼對我是有境界優勢的。”
向遠上前,搭住紫萍的肩膀,在其耳邊低語道:“觀身寶玉和彼岸花,能幫你突破通幽期宗師境界,你卡在這一步很久了,不想一直卡下去,不是嗎?”
姿勢有些曖昧,但沒關係,紫萍沒撅屁股,也就不怕商清夢突然探頭。
紫萍打了個冷顫,把向遠湊過來的臉向邊上推了推,皺眉道:“那麼,代價呢?”
“啥?”
“你不可能這麼好心,乾脆點,你要我做什麼?”
“阿萍,你走運了,換彆家好女子,這時候我指定搓搓手,講兩句彆開生麵的俏皮話。”
向遠眉頭一挑,緊了緊紫萍的香肩:“可誰讓是你呢,以咱倆的關係,我就不調戲你了。”
說得咱倆有關係一樣!
紫萍瞥了眼肩上的爪子,麵無表情盯著向遠,這種行為已經算調戲了。
“沒有代價,或者說,我需要一位通幽期煉丹師,僅此而已。”向遠拍著胸脯說道。
他自己的胸脯。
紫萍依舊有些狐疑,思來想去,隻能是大師姐管教有方,向遠痛改前非,決定好好做人:“醜話說在前麵,我成了通幽期宗師,第一劍砍的就是你。”
“不會的,阿萍你不是這種人。”
“嗬嗬,你都不知道,阿萍做夢都想掐死你。”
紫萍皮笑肉不笑,懷揣著暴打向遠大缺大德的夢想,盤膝來到觀身寶玉前坐下,毫不客氣伸了伸手:“我修行所學頗多,因為貪多,體內暗傷不少,故而在宗師境界前寸步難行,給我血藥,我要進補。”
“呃,隻是血藥嗎?”
“啊這……”
這個問題把紫萍問住了,有可能的話,她也想要濃縮的血藥精華,但張不開嘴,也張不開嘴,光是想想畫麵,就覺得渾身不適。
她權衡利弊,一邊是一步到位的速成,一邊是一劍驚鴻的大師姐,果斷隻取血藥。
向遠也覺得不妥,聽到紫萍隻取血藥,不由鬆了口氣。
小院尋常屋舍,比不得劍心齋有陣道加持,還有專用的靜室閒人免進。
向遠跺了跺腳,腳下泥土翻滾,帶著紫萍沉入地下數十米,厚重土牆封鎖,以觀身寶玉作為光源。
他無償提供血藥,並將突破宗師境界的資源堆在紫萍身旁,要什麼給什麼,一度讓紫萍以為商清夢就藏在邊上,今天是她人生最後一晚了。
向遠沒彆的意思,借紫萍突破,在她身上練習技術,回去輔助蕭令月和禪兒,也讓自己的宗師之路走得輕快些。
他蹭一蹭一直很在行,門縫劍尊蹭到了,商清夢蹭到了,紫萍肯定也能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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