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良渚古城,被詭異的青綠色月光籠罩,仿佛披上了一層神秘而恐怖的紗幕。
月光下,青銅齒輪的咬合聲震耳欲聾,如同一頭頭遠古巨獸的咆哮,震得眾人耳膜滲血。那些兩米見方的青銅輪盤在祭壇四周層層嵌套,密不透風,每個齒縫間都滲出混著茶香的黏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在青綠色月光的映照下,黏液閃爍著詭異的光,仿佛有生命一般緩緩蠕動。
秦長生站在這混亂的戰場中央,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緊張與決然。他能清晰感受到左肩墨甲裂縫中滲出的粘稠液體,那是黑色流體與米花粒子交戰形成的焦油狀物質,黏糊糊的觸感讓他一陣惡心。
每粒爆米花狀的腐蝕物炸開時,視網膜上都會閃過咖啡館的監控畫麵,畫麵裡正在擦拭茶具的吳雨瞳突然抬頭,青花瓷茶盞底部的茶漬正詭異地重組為甲骨文“危”字。
這一幕讓秦長生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深知,這場戰鬥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地脈過載還剩三分十七秒!”陸輕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幾分焦急。他的茶色刺刀狠狠釘入甲骨文牆麵,試圖尋找破解危機的方法。
然而,刀柄處的茶寵掛墜突然爆裂成七片青瓷碎片,清脆的破碎聲在嘈雜的戰場中格外刺耳。
每片碎瓷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三維地形圖,普洱茶葉在空中凝結成《茶經》記載的二十八座古茶山全息投影,如夢如幻。陸輕羽看著這些投影,心中快速思索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應對之策。
曹萌萌也不甘示弱,她大喝一聲,甩出的鴛鴦火鍋在空中炸開紅白屏障。
沸騰的牛油與清湯自動分離成太極陰陽魚的形態,滾燙的油星在青銅地麵灼出顏真卿《多寶塔碑》的拓印紋路,發出“滋滋”的聲響,刺鼻的油煙升騰而起。
這神奇的一幕讓米花俠的第二輪爆米花彈幕瞬間熔成焦糖色的青銅汁液,暫時阻擋了敵人的攻擊。
曹萌萌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緊張的神情取代,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喘息,更嚴峻的挑戰還在後麵。
米花俠見狀,惱羞成怒,他的機械右臂狠狠插入祭壇裂縫。刹那間,青銅導管如同巨蟒吞食獵物般蠕動起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那些布滿銅綠的金屬管道表麵,每隔三寸就浮現出管理員植入的甲骨文病毒代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這場陰謀的可怕。
秦長生看著這些代碼,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敵人的手段越來越陰險,這場戰鬥的難度也在不斷增加。
就在這時,十二道青銅鎖鏈破土而出,如同十二條巨大的蟒蛇,向著眾人襲來。
墨墨脖頸處的甲骨文編碼正以每秒七字的速度倒流,每枚米花炸彈都精準嵌在當年修補的傷口處,那些位置正好對應秦長生臨摹《九成宮醴泉銘》時留下的十二處敗筆。
秦長生心中大驚,他意識到敵人對他們的了解如此之深,這場戰鬥仿佛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
墨墨痛苦地嘶叫著,身體微微顫抖,秦長生心疼不已,他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墨墨。
“兌三震四的卦象偏移了!”董煥大喊一聲,將青銅殘肢插入地麵。
他的動作引發了連鎖反應,裂紋中滲出的黑紅色液體在空中凝結成《連山易》殘卷的虛影,神秘而古老。
董煥的機械右眼瞳孔裡,甲骨文倒計時突然從“03:16”跳轉為“00:49”,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青銅化的左手指節因過度用力迸出細密的裂紋,每道裂痕都滲出混著普洱茶渣的黑色機油。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充滿了恐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必須和大家一起戰鬥到底。
秦長生視網膜上的選擇界麵突然扭曲變形,【a犧牲墨墨保全地脈】選項滲出朱砂色的液體,在虛空中凝結成七歲那支兼毫筆的輪廓。
秦長生看著這個選項,心中痛苦萬分,他怎麼可能犧牲墨墨呢?
墨墨是他的夥伴,是他在這場殘酷遊戲中的精神支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毫不猶豫地放棄了這個選項,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要和墨墨一起麵對。
米花俠見狀,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脊椎彈出的青銅剪寒光凜冽,刃口處密布著管理員植入的甲骨文病毒代碼,每次開合都伴隨著老式爆米花機的氣壓閥聲響,那正是當年少年宮書法班隔壁巷口的爆米花攤特有頻率。
這熟悉的聲音讓秦長生的記憶瞬間被拉回過去,暴雨夜的場景在青銅地麵全息重演。
縮在端硯裡的墨妖瑟瑟發抖,秦長生握筆的手腕懸停在它額前三寸,朱砂墨順著狼毫筆尖滴落的軌跡,與此刻墨甲裂縫噴湧的茶香墨汁完美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