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把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詳詳細細的和蘇晨說了一遍,生怕蘇晨沒聽清楚。
每一個小細節都描寫的極為清楚,比如他們最近換了新的地板,他們也要說一遍。
而且還說了用了多少塊地板,這地板由什麼合成的,反正說的是相當詳細。
蘇晨聽見他們如此認真的向自己介紹,還以為他們犯了什麼錯誤。
不然為什麼會說的這麼謹慎呢?
帶著蘇晨參觀了許多許多的地方。
這些地方大部分都是他們在不久前建立的,蘇晨也沒有見過,所以對於這一切也非常的好奇。
問了許多問題。
聊完了之後,苑靜娜就問蘇晨是在這裡住幾天,還是馬上就走,蘇晨說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苑靜娜和楊月欣高興壞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天降福氣。
因為蘇晨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他要是能在種植基地多待幾天,對於他們的種植有著巨大的好處。
他們能夠在這段時間內向蘇晨請教許許多多的問題。
至於楊月欣也是非常的開心,雖然它對於種植方麵不太懂,但是希望和蘇晨聊一聊關於醫學方麵的知識。
他也知道蘇晨在這方麵也有非常獨到的見解。
兩個人立刻親手給蘇晨安排房間,把他房間布置得漂漂亮亮,不過蘇晨來到房間後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這兩個丫頭不可謂不用心,隻是他們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布置。
房間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間。
他一個大男人住在這樣的房間,好像有點不太好,但是兩個人辛辛苦苦的幫他弄好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勉強答應住在這裡。
這還讓苑靜娜和楊月欣有點不開心,他們也不明白蘇晨為什麼不滿意這個房間。
我們辛辛苦苦為你布置了這個房間,你怎麼也不說一聲謝謝,還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難道這個房間不喜歡?
可是兩個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好。
楊月欣拉著蘇晨的胳膊笑嗬嗬的問道:“你是不是對這個房間不滿意呀?”
蘇晨搖了搖頭,“我對這個房間挺滿意的,沒什麼事情,你們就回去休息吧,我有點累了。”
他下了逐客令,可是楊月欣和苑靜娜不依不饒,還想和蘇晨再聊一會兒。
而且他們覺得蘇晨對這個房間不是很滿意,既然不滿意,他們可以換。
但是,蘇晨把他們給推出了房間,隨後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兩個人不管怎麼再叫蘇晨,蘇晨硬是不出來。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這兩天的時間蘇晨一直是在基地裡麵轉悠。
看一看他們最近的研究進度。
苑靜娜和楊月欣也忙著自己的事情。
第一天再陪蘇晨,剩下的時間他們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完全沒有把蘇晨當成外人。
又在基地裡麵呆了幾天,蘇晨和他們參與到了研究之中。
現在種植基地又種植出來了好幾種植物,不過這些種物都是花花草草,不具備實用性,這是唯一可惜的地方。
而且這些植物也是普通的植物,並沒有發生什麼異變,也不可能有什麼特彆的功能。
蘇晨在基地裡麵呆的挺好,可是另外一群人就沒有他的閒情雅致了。
比如羅爾斯和華豐。
這兩個家夥又湊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又在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這一次他們連王教授都給瞞住了,王教授生怕羅爾斯又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找了羅爾斯好幾次,問他在乾什麼。
羅爾斯每一次都敷衍了事,最後王教授也不問了,既然他不願意告訴自己,那就聽天由命吧。
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打算管了。
這兩個人也沒研究什麼東西,還是在考慮著基地的發展。
他們在想兩個基地是不是能夠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讓兩個基地融合到一起,形成一個超越蘇晨他們基地的大基地。
這個想法兩人隻是私下裡談了談,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要,他們沒有向上麵說,也沒有和其他人透露。
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他們就是私自聊一聊,要是告訴彆人事情,萬一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們現在也隻是腦海中有這樣一個想法,如果真的要去實施這個計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這件事情其實也不需要彆人的阻止,因為他們兩個人在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
矛盾首先就是指揮權的問題,如果兩個基地合二為一,誰是這個基地的最高指揮官,誰有權決定基地裡的所有事情,這個職位兩個人都想要,誰也說服不了誰,說著說著還生氣了,最後不歡而散。
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小問題。
還有許多其他方麵的種種問題,都需要去研究決定。
兩個人又都不想把權利分給對方,所以這件事情最後也沒有談攏,鬨得還挺不愉快。
回到自己基地的時候,羅爾斯冷著一張臉,看誰都不順眼,看王教授也有那麼點兒不順眼。
不過因為之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知道王教授對於自己非常的重要,所以也就是拉拉臉,彆的事情他可不敢做,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非常的和氣。
王教授也沒有問什麼,他一看羅爾斯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談判沒有預想中的那麼好,顯然兩個人又鬨了彆扭好。
本來他就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更不希望兩個人密謀什麼事情,現在雖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鬨得不歡而散,但是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兩個人找了一個好天氣來到了外麵,一邊兒喝著茶,一邊兒看著有些昏暗陰沉的天空。
這樣的天氣對於木星來說就已經算是不錯了,往常這裡風暴經常出現。
狂風基本上是日日夜夜的持續著,能有這樣一個沒風的天氣已經很好了。
喝了一會兒茶,羅爾斯歎了口氣,就把自己的煩惱說了。
他的煩惱還是和華豐討論的事情。
他把和華豐研究的事情告訴王教授,王教授有些傻眼的看著他,使勁的拍了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