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在邀請他們加入研究,王建峰會不會同意還是另外一個事情。
他對於王建峰和蘇晨還算比較了解,恐怕現在邀請人家加入,人家也不會加入。
人家就是想要為難你,就是想要讓你知道知道這裡誰說了算。
誰才是木星主宰。
這回王教授來到基地也不太管用了,因為他連門都沒進去,就被人給打發走了。
有人告訴他的,王建峰在忙著,不接見任何人。
王教授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進去了也不管用,所以就帶著人回去了。
羅爾斯和華豐看見王教授這麼快回來了,還以為把事情給辦成了呢,一問才知道連門都沒進去。
兩個人氣的破口大罵。
尤其是華豐,罵的最狠,羅爾斯隻是抱怨了幾句,也沒說什麼特彆狠的話。
他現在心裡麵直打鼓,暗暗的祈禱,可彆因為這件事情把對方徹底得罪了。
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過了好久之後,王教授就問這兩位想怎麼辦?
他的意思是現在隻能這兩位出馬了,而且他們出馬還不知道管不管用呢。
現在隻能是祈求王建峰不是特彆生氣,能夠原諒他們。
至於彆的事情,就不用過多的設想了。
羅爾斯主動想要過去賠禮道歉,但是華豐不太願意,還想再挺一挺。
羅爾斯這回也不聽華豐的了,放下了狠話。
“你願意挺就挺,我要過去一趟。”
兩個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事。
羅爾斯先去了一趟基地,可是還是沒有見到王建峰。
人家壓根兒就不給他開門。
無功而返的羅爾斯天天愁眉苦臉,不知道該怎麼辦。
華豐那邊兒還堅持呢,可是堅持不到一個星期就堅持不住了。
因為他們的物資即將麵臨沒有,再不想辦法他們就隻能挨餓了。
在木星這種環境下,挨餓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沒有辦法,他隻能再次登門拜訪羅爾斯,讓羅爾斯跟他一起去一趟基地。
兩個人再一次來到基地,還是沒有見到王建峰。
可是現在也不能回去了,因為再回去他們無法麵對其他專家。
所以必須要在這裡等,就算是在這裡變成了石雕,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必須要等到王建峰。
而且他們還得知一個消息,蘇晨並不在基地,去外麵辦事了。
所以,他們還有另外一層希望,也許在這裡等著能夠見到蘇晨。
見到蘇晨他們可以和蘇晨談一談。
對於他們來說,蘇晨要比王建峰更好對付,更容易說服。
蒼天可能真眷顧兩人。
這兩人等了幾天後,蘇晨還真帶著人回來了。
這兩位倒是不愁吃喝,因為他們乘坐星際戰艦來的,所以沒受什麼風吹日曬。
得知蘇晨回來了,這兩個人立馬下了星際戰艦,在門口攔著蘇晨。
兩個人差點兒哭出來。
蘇晨看見他們的時候也有點兒驚訝,不知道這兩人怎麼被王建峰給關在門外了。
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這兩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反正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王建峰。
蘇晨聽完了,笑了笑,讓人打開了大門。
蘇晨發話了,裡麵的士兵自然不敢不從,都不需要和王建峰打報告,就把門給打開了。
因為基地裡麵是蘇晨說了算,王建峰也要靠邊兒站。
當然了,士兵還是把蘇晨回來的消息告訴了王建峰。
王建峰聽蘇晨回來了,不由得一拍大腿,他就知道蘇晨心軟,把這兩個人給放進來了。
果不其然,蘇晨已經帶著兩個人來到了他的麵前。
這兩個人跟在蘇晨身邊兒就像是兩個威武的將軍一樣,昂首挺胸,看王建峰的時候也是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像是有了靠山,有了主心骨。
對於王建峰沒有絲毫的敬意和畏懼,甚至還有一點兒挑釁的意思。
王建峰看見這兩個人就來氣,恨不得給這兩個人幾巴掌。
可是這兩個人還真算是找到了靠山,有蘇晨在一旁,王建峰隱忍著沒有發作。
不過看兩個人的眼神很明顯帶著各種不滿。
“怎麼把他們給放進來了?”
王建峰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他用的是放,好像有點兒再說怎麼把狗放進來的意思,惹得羅爾斯和華豐一陣不滿。
但是有求於彆人,所以兩個人強忍著沒有發作。
羅爾斯尷尬的衝著王建峰點了點頭,略顯不好意思的說道:“要是蘇晨不回來,我們還不知道要在外麵等多久呢。”
“我知道你生氣,我們這次來就是向你賠禮道歉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們。”
王建峰沉默不語。
這樣的道歉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看見他一句話不說,華豐不甘心的對他發出了邀請。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想參加我們的古文明研究嗎?”
“現在讓你參加,行了吧?”
聽到他這種口氣,王建峰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把這個家夥給趕出去。
他瞥了一眼蘇晨,仿佛在說: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他就這麼對待咱們。
蘇晨臉上也露出了不悅之色,王建峰這麼做,雖然他不太同意,但是他非常明白王建峰這麼做的目的。
可不是為了加入古文明研究,就是為了給對方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木星究竟誰說了算。
可是華豐去把他們當成了小人,當成了要挾。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王建峰說道:“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吧,我就不管了。”
留下這句話,蘇晨就走了。
不管羅爾斯和華豐怎麼勸說,他就是不管這件事情。
羅爾斯有點兒埋怨華豐,看見王建峰還在氣頭上,他也不能再說什麼,氣呼呼的也走了。
房間裡麵就剩下了華豐和王建峰。
華豐和王建峰又談了一會兒,兩個人談的非常不愉快,差點兒打起來,最後王建峰把華豐給趕了出去。
事情鬨到這個地步,羅爾斯並沒有想到。
現在想讓人家加入古文明研究,人家也不願意了。
可是,他們已經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