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靜娜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暫時停止開采。
雖然他停止了開采,可是王全中那邊兒還沒有停。
苑靜娜也沒有權利去管人家,雖然是合作,但是合作的是工作,而不是管理彆人。
所以他們要乾什麼苑靜娜壓根兒就沒辦法。
當他們停止了工作之後,王全中那邊兒的開采力度就下降了很多。
一開始,他還以為就算苑靜娜他們撤出了,自己也有能力開開,甚至會比以前開采的更多。
可事實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當苑靜娜他們暫停工作的時候,其他人壓根兒就開采不了太多的紅色石頭。
甚至有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工作。
幾天下來,開采的石頭還不如之前一天的多。
羅爾斯一直都在關注采礦區的情況。
這兩天發現采回來的石頭越來越少,他就特意給王全中打過去一個電話,問他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運回來的石頭越來越少了?
給王全中施加了一定的壓力,羅爾斯就掛了電話,心裡麵在琢磨著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他心裡麵還是有一些擔心,擔心蘇晨他們會怪自己。
畢竟這件事情自己算是幕後的推手了,如果不是他的原因,王全中哪有那麼大的膽子。
王建峰之所以沒有動作,主要還是因為蘇晨。
他想問一問蘇晨這件事情該怎麼做,不過等了幾天,蘇晨還沒有出來,王建峰就做了另外一套打算。
如果蘇晨還不出來,他將會采取另外一套措施。
他的措施非常簡單,直接讓苑靜娜他們撤回來,這個合作終止了。
既然礦區是羅爾斯他們發現的,那就他們自己開采,有多大本事,他們就開采多少。
以後也不再和羅爾斯他們有任何的往來,也不再給他們提供任何幫助。
雖然這一切是王全中所為,可是他非常清楚,肯定是羅爾斯這個家夥在背後搞鬼。
指定羅爾斯想禍水東引。
他現在最恨的就是羅爾斯,恨不得把羅爾斯腦子割下來當球踢,實在是氣人。
他一個人獨自喝著酒,重重把酒杯放下,看來人的性格是不會改變了。
之前還以為羅爾斯變好了,可是現在看來,狗改不了吃屎,他再也不會對羅爾斯抱有任何希望。
使勁的拍了拍桌子,他下定了決心,以後隻要是羅爾斯的事情,他會毫不餘力的反對。
這一天,蘇晨終於出來了。
王建峰急匆匆來見他,臉色非常不好看。
就在一天前,王全中那個家夥和苑靜娜吵了一架,最後還把他們的設備給扣下來了,想要用他們的東西進行開采。
可是他們專家不會使用設備,所以現在還沒有開采,但是苑靜娜他們現在想走,恐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他正想著帶人去找羅爾斯算賬,沒想到蘇晨出來了。
看見他神色不對,蘇晨也沒怎麼在意。
他不認為基地裡會出現什麼大事。
一邊走,他一邊平靜的問:“怎麼了。”
王建峰皺著眉頭,沒說話之前重重的冷笑了一聲:“你先猜猜。”
蘇晨沉思片刻,笑著說道:“看來是羅爾斯又惹你生氣了。”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蘇晨想不到其他可能。
基地裡的事情,不可能讓王建峰生氣,基地的人就更不會惹什麼麻煩。
自己基地絕對不會有什麼亂子,那麼就剩下另外基地了,所以他就想到了羅爾斯。
不過,他猜不到為什麼生氣。
羅爾斯最近和他們關係不是很好嗎,不是在合作嗎,怎麼又出事了。
他倒是不著急問,所以邊走邊看周圍,基地很不錯。
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還是在正常運轉,有些地方也修正了一下。
也就是說,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內,大家都沒有懈怠,都在認真的負責自己本職工作。
王建峰醞釀了一下,咳嗽一聲說起來。
“那個羅爾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真是對他太失望了。”
“你知道他又乾了什麼嗎?”
“不知道。”蘇晨搖搖頭,很有興致的看著王建峰,不知道羅爾斯又哪裡招惹他了。
王建峰暗暗咬牙,走到蘇晨身邊說:“這個混蛋居然找人對付咱們,還把咱們的設備和人給扣下來了,你說他膽子多大?”
蘇晨聞聽此言,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很是疑惑的看著王建峰。
羅爾斯能乾出這種事情來嗎?
他是不是說的有點兒誇張了?
王建峰繼續說:“我和你好好的說一說,前一段時間他們基地那邊兒要來一批人,這批人是南極基地給他送過來的。”
“羅爾斯不想要,還特意跑過來和我商量了一番,後來他就走了。”
“接下來,這個家夥就把南極基地的人給領到了礦區那裡,讓他負責礦區的事情。”
“你說說,他這不是故意的嗎?礦區的情況那麼複雜,交給一個剛來的人,怎麼可能不產生矛盾?”
“那個家夥好像是覺得咱們要的利益太多了,不太願意,所以就偷偷的拿走了大部分的利益。”
“我讓苑靜娜暫時停止了開采,那家夥就把咱們的人和設備都扣下了,看來是想占為己有。”
蘇晨皺著眉頭半晌沒有吭聲。
雖然王建峰沒有明確的說這件事情和羅爾斯有關係,但是蘇晨立馬就聯想到了羅爾斯。
肯定是和他有關係。
具體是什麼情況?蘇晨還不太確定。
他看了一眼憤怒的王建峰,“有沒有給羅爾斯打過電話?”
這句話讓王建峰愣在了當場,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就非常的生氣,根本就不想聯係羅爾斯。
見到他沉默,蘇晨就知道他沒有聯係對方,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
做事還是不夠謹慎,不管是不是羅爾斯乾的,首先要和他通話問一問,要和他商量商量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
一個人生悶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王建峰很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我太生氣了,不想和他通話,我覺得也沒有必要,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準備帶人過去。”
蘇晨笑了笑,也沒有指責他,而是思索起來。
這件事情可是很嚴重啊。
從基地創立初期到現在,還沒人敢這麼對他們,這群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做這種事情,太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