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最生氣的人居然是蘇晨,更沒有想到蘇晨會做出如此嚴厲的懲罰。
即便是受害者苑靜娜,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如此的嚴重。
他甚至有點兒後悔了。
早知道鬨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如不和蘇晨說。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
大家又恢複了以往的工作,蘇晨他們忙他們的,羅爾斯也是做自己的事情。
既然蘇晨已經不管他們了,和他們斷了所有關係。
總不能蘇晨和他們不來往了,他就不活了,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
基地該怎麼運轉還怎麼運轉。
唯一值得讓他慶幸的是王中全終於讓他給弄走了。
鬨出這麼大的事情,彆說是南極基地了,就算是比南極基地更厲害的基地,也保不了他。
這一次算是成功了,可是損失也非常的大。
大到羅爾斯有些難以承受。
早知如此,他就換個方式了,哪怕把王中全留下來也好。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王教授更是愁眉不展,頭發白了好幾根兒。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主意引出了如此大的禍端。
又埋怨羅爾斯辦事不謹慎。
自己給他出的主意不假,可是他在做的時候就不能夠謹慎一點兒嗎?
就不能夠細心一點兒嗎?
就不能夠再對付劉全中的同時,不得罪蘇晨他們嗎?
這家夥辦的事情實在是太糟糕了。
王教授心裡埋怨,嘴上也不說什麼。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也沒有用。
羅爾斯本來想讓王教授在自己基地多待幾天,王教授哪有心情在他基地多待。
他擺了擺手算了,一臉鬱悶的說:“你自己好好乾吧,我回基地了。”
回到基地後,王教授還生了一場大病。
原因就是因為生氣導致哎,醫生讓他放開了心,不要想一些個煩惱的事情。
王教授心中感慨,不想能行嗎?
這些個事情怎麼可能不想?
除了蘇晨的事情之外,基地裡麵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事情。
他要是不想,還怎麼當這個基地裡麵的領導?
生了好幾天病,以往的話王教授還可以找人聊聊天兒,或者找個借口去蘇晨他們那裡。
現在是去不了了,他也不想去羅爾斯那裡。
去羅爾斯那裡他感覺麻煩,就感覺會發生事情,還不如自己在基地裡麵老老實實待著呢。
羅爾斯那邊兒忙的熱火朝天。
現在整個礦區都歸他了,他就開始讓人去開采。
可是開采的速度實在是太慢慢的,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調過去。
可是他知道調過去所有人也沒有用,因為開采並不是人力就可以完成的。
如果像采煤一樣,隻要人數多就可以采到大量的煤,他早就這樣做了。
可是他們什麼都沒有,設備也沒有,而他又為了安全不能夠做一些個太過危險的事情,所以隻能是慢慢的開采。
幾天下來,開采的也沒有之前開采的多。
羅爾斯愁的白爪鬨心,召集專家們一起商量該怎麼才能夠大量的開采紅色石頭。
專家們經過了一係列的研究,最終決定仿製蘇晨他們曾經的設備雖說是仿製。
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有非常大的難度。
因為他們壓根兒就不懂這種技術。
在不懂的情況下,即便是模仿也是非常的難。
目前也隻能如此了,專家們還埋怨羅爾斯不應該得罪蘇晨,有蘇晨多好,早就把紅色石頭給開采完了。
現在隻能是他們一點兒點兒的工作,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
羅爾斯一聽專家們抱怨,自己氣的想要拍桌子,心裡麵暗罵:還不是你們嗎?
要不是你們,有我能夠和蘇晨他們發生矛盾。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開始仿製設備,可是仿製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每一次都有很多的問題,看似和蘇晨他們的設備一樣,可是運用起來卻天差地彆。
核心技術根本沒有,他們自然也難以研究出來。
羅爾斯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找蘇晨他們談一談。
他自己是不可能去,所以他就聯係了王教授。
問王教授有沒有興趣再去一趟蘇晨他們那裡。
王教授心中苦笑,有沒有興趣?這是他們有沒有興趣能決定的嗎?
他難道不知道,蘇晨已經把他們拒之門外了嗎?
就算他們去了,大門也不會被他們敞開,去了又是徒增煩惱。
王教授第一次拒絕了,可是羅爾斯鍥而不舍得給他打電話,問他。
王教授又本身也想緩和關係,想和蘇晨他們重歸於好,最終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乘坐星際戰艦再一次來到了蘇晨的基地,而蘇晨卻避而不見,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這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用很早之前的辦法,死待在這裡。
他們就不信蘇晨能一直不見他們。
羅爾斯兩個人琢磨著堅持個幾天,蘇晨應該會見了。
實在不行,還可以鬨絕食之類的,反正是必須要進基地。
馬教授沒有羅爾斯那麼臉皮厚,隻是聽羅爾斯那麼說,最後究竟要不要絕食還不一定呢
反正他現在是不好意思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了,羅爾斯有可能會做,而且他曾經也做過。
幾天下來,兩個人一直在外麵喊話,說一些道歉的話,說一些曾經的過往,希望能夠打動裡麵的人。
王建峰和苑靜娜兩個人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和蘇晨聊起了外麵那兩位。
苑靜娜一邊兒吃著飯,一邊兒說:“他們一直在基地外麵也不是辦法,要不就讓他們進來吧。”
王建峰在一旁沒有吭聲,不過卻點了點頭。
他也是覺得可以讓兩個人進來,沒必要把他們給關在外麵了。
蘇晨半晌沒有說話,吃了幾口飯,他突然看向王建峰問:“你以前不是很討厭他們嗎?怎麼現在還被他們說話了?”
這句話讓王建峰半晌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