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口糧這種東西應該屬於是戰略物資。
雖然也屬於是武器的一種,但是不應該存放在這裡。
有一位專家好奇的提出了疑問。
王建峰和苑靜娜在邀請他們之前,對於所有的武器做過一定的了解。
而且他們為了能夠給對方詳細的講解武器,特意找來了一號倉庫的管理人員。
這位管理人員對於倉庫裡的武器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天天和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就算是以前不懂,現在也懂了。
聽見有人提問,他笑著給眾人解釋。
解釋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和得意。
他告訴大家,他們所研究出來的口糧和普通的口糧並不一樣。
普通的口糧最多就是充饑,一小塊兒口糧可以頂一頓飯,或者是可以讓人幾天不吃東西也不會餓。
而他們研發出來的口糧,除了擁有最普通的功能之外,還有著其他方麵的功能。
他拿起了巴掌大小的一塊麵包在眾人麵前晃了晃,笑悠悠的說道:“這是一塊普通的麵包,用火燒的話,它將會變成一種非常堅硬的炸彈,如果用水浸泡的話,又可以食用。”
眾人聽的非常震驚,居然還有這種食物,既可以吃,又可以成為炸彈。
他們有些不相信。
有人提出疑問。
“可不可以做實驗。”
王建峰他們早有準備。
知道這群人對於很多武器都存在著質疑,肯定要讓他們試驗一下,看看其真正的威力
那名專家把手中的麵包放在了桌子上麵,笑著讓他們自己試一試。
有人拿來了水,把麵包放在水裡麵。
果然成了一塊兒非常柔軟的麵包,而且吃幾口就能夠頂飽。
這一點大家都是沒有太大的質疑。
他們最質疑的還是用火燒之後會不會形成炸彈。
這個時候,有一名專家就準備用火燒。
王建峰笑著阻攔了這名專家。
這種東西是一次性的,用水泡了就不能夠再燃燒了,所以需要拿一塊兒新的。
眾人點點頭,拿來了一塊新的麵包。
燃燒後,果然成為了一種炸藥。
眾人對於這樣的現象非常好奇。
有人向他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這種東西的原理,其實和麵粉差不多,隻不過他們研究的比較精巧,讓人看不出來破綻。
而且還有核心技術。
羅爾斯他們想破腦袋也搞不明白。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至於這群武器專家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明明很簡單的一些原理,可他們就是研究不出來。
人家都把原理告訴他們了,可他們依舊是沒有辦法,這讓他們非常的沮喪。
隨即,大家又對其他東西展開了研究。
苑靜娜非常喜歡的那把小手槍,也成為了眾人非常矚目的一件武器。
大家對於這把武器非常的看重,認為這是一款不可多得的好奇。
甚至有人已經提出了可不可以把這項技術教給他們。
因為他們參觀了許久,並未發現如何模仿,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關鍵點。
既然沒有辦法,那他們隻能退而求其次,希望王建峰他們可以主動的把技術告訴他們。
王建峰動了一下肩膀,非常明確的告訴他們,這些武器全都是秘密武器,不能夠向外透露。
即便是他們,都沒有任何權限去看這些個機密文件。
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表達,但是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
大家自然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眾人非常的失望。
有好幾個專家看著這把手槍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有一名專家提出來測試。
王建峰欣然同意。
一號倉庫裡麵就有靶場,就有試驗場地。
眾人來到了靶場,一名專家拿起了手槍,瞄準了靶心。
砰的一聲。
手槍沒有任何的後坐力。
而且還有一個相當不錯的瞄準鏡,幾乎是不需要太過調整就可以發射。
射擊完了之後,大家便聚集在了一起商量著該如何能夠更好的研究這把武器?
有一名專家問王建峰,可不可以拆解看一看。
王建峰抱著雙臂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這讓專家們非常的開心。
他們沒想到,王建峰居然同意了。
一群專家圍在了小型手槍麵前,把小型手槍給分解。
分解完之後,他們傻眼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安裝。
彆看是一把小小的手槍,可是這把小手槍的零件足足有200多個。
還有一些電子元件。
這樣的技術是他們不會的。
安裝的時候他們急的焦頭爛額,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把手槍恢複原來的模樣。
看見他們急的已經要哭了,王建峰在一旁笑了笑,讓自己身邊的專家幫他們一把。
這位專家來到了眾人麵前,告訴他們該怎麼樣的去安裝。
最終,在專家的協助之下,羅爾斯他們才算是把這把武器又重新安裝回去
眾人也長出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心裡麵想著之後再遇見槍械,可不能隨便的拆卸了。
要是再安裝不上,丟人丟大了。
倉庫槍械有許多種。
很多槍械根本就無法拆卸,是渾然一體。
光看表麵的話,這些專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每種武器的旁邊兒都有資料。
資料上麵寫的是槍械的各項指標以及功能和介紹,但是介紹的並不詳細,也沒有在上麵寫著製作的原理。
眾人看著槍械上麵寫的文字。
有的專家就記了下來。
這是羅爾斯他們的分工之一。
雖然隻是簡單的簡介,但是他們還是需要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羅爾斯和王教授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專家們忙的團團轉,心裡麵不由得一陣驚慌。
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恐怕參觀完了什麼也學不會。
羅爾斯有點兒愁眉不展。
不過到了此刻,他也不能夠表露出來什麼。
這個時候苑,靜娜突然來到了他麵前。
他立刻衝著苑靜娜笑了笑,非常感激的要伸手去握他的手,但是被苑靜娜給躲開了。
苑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用這麼客氣,我過來就是想要和你說一句。”
“之所以幫你,是念在以前的交情上麵,和其他事情無關。”
“你也不要做一些個不好的事情。”
他並不希望羅爾斯去做一些損害蘇晨或者唐雨沫的事情,算是給他提一個醒。
但是,羅爾斯卻認為苑靜娜就是隨便的說說而已,甚至是在敲打自己,讓自己彆忘了這件件事情。
苑靜娜一瞅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嚴肅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