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苑靜娜這一番話,蘇晨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其他專家一些事情。
每一個人看待的事情都不同。
他把同一件事情分彆問了每一個人,得到的答案看似相似。
實際上還是有些不同。
尤其是在他們敘述之後,事情就更不太一樣了。
事情說起來也不是什麼特彆大的事情,就是幾個人拌了幾句嘴,然後就愈演愈烈,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晨聽他們的口氣,這件事情好像還不打算完。
他們似乎想要和對方較量較量。
之前是因為口舌之爭,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口舌之爭雖然不傷人身體,但是對人的精神打擊非常大。
雙方都受到了一定的刺激,現在都憋著一口氣,都想在研究中取得更好的成績,以此來擊垮對方,以此來向對方炫耀。
蘇晨沉默了許久,這種事情沒有誰對誰錯。
如果說一開始有的話,那麼現在也沒有了。
蘇晨看了一眼苑靜娜,問苑靜娜是什麼想法。
苑靜娜有些為難的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他能說什麼,自己研究室的人這麼做,他作為研究室的領導人,當然不能夠在眾人麵前拆台了。
就像王建峰說的那樣,他要是在眾人麵前拆台,以後還怎麼領導眾人?
他要是不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支持他們,以後誰還信服他。
蘇晨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並沒有為難苑靜娜。
他讓眾人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有解決的方法,隨後他就去找唐雨沫了。
這邊兒來了,自然要去唐雨沫那邊兒問一問。
如果隻去苑靜娜這裡而不去唐雨沫那裡,可能又會產生更多的麻煩。
他可不想讓人找到什麼詬病的機會,所以兩個研究室他都去問了一下。
唐雨沫那邊就更不用提了,唐雨沫本身性格就比較活躍,遇見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相讓。
不僅不讓,他還竄騰研究室的專家們一定要和他們打,一定要要超過他們,一定不能夠讓他們欺負了。
蘇晨進門的時候,唐雨沫正在喊口號呢,正在給眾人鼓氣兒加油。
看見蘇晨來了,他吐了吐舌頭,這才消停了。
其他專家看見蘇晨來了趕緊起身,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們都是成年人了,為了這點兒事情還爭吵,他們心裡麵其實知道不對。
可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們是絕對不會分手的。
其中有一名專家以為蘇晨是來勸說他們的,立刻就開口告訴蘇晨,讓蘇晨不要勸他們了。
他們主意已定,絕不會更改。
即便是停止眼下的所有行動,那也是苑靜娜他們過來道歉。
隻要他們道歉了,這邊兒的人才能夠原諒他們。
苑靜娜那邊兒也是同樣的意思,隻要對方低頭,他們可以既往不咎。
可現在雙方誰都不願意低頭。
蘇晨笑了笑,坐在了唐雨沫的身邊兒,先看了一眼唐雨沫,然後便告訴眾人,他來這裡就是問一問具體的情況,問一問他們接下來怎麼做。
至於他們將會如何做,蘇晨並不會乾涉眾人。
聽見蘇晨這麼說,眾人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他們的想法和苑靜娜那群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彆。
蘇晨無奈的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強調了一點。
吵架歸吵架,爭鬥歸爭鬥,但是不能夠出手傷人。
這是他和兩幫人都定好的一條規矩,誰要是違背了這條規矩,蘇晨就要出手了。
眾人點點頭讓蘇晨放心,他們絕不會給蘇晨製造任何麻煩。
既然不能夠打架,那麼隻能在研究方麵下功夫。
現在兩個研究室的人卯足了勁兒,都在研究一種新的植物,希望這種新的植物能夠給研究室帶來新的光輝。
唐雨沫和苑靜娜之前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兩個人的房間距離並不是很遠,除了這件事情之後,唐雨沫直接搬走了。
唉如此的做法算是與苑靜娜徹底決裂了,苑靜娜也沒有管他。
兩個人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之前兩個人還在一起工作,現在也不在一起工作了,各研究各的各領導的一批人進行研究。
當然了,他們不會耽誤正常的工作。
比如說有一項任務要求他們共同工作,他們會把責任劃分一人負責一部分,然後再彙總。
既不耽誤他們的工作,又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總算安靜了一些。
王建峰沒有再去過問這件事情。
本身他就不想管這件事情,現在蘇晨回來了,他當然就更不會管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
苑靜娜和唐雨沫他們算是徹底消停了,基本上不會再發生什麼事情。
蘇晨也得以安心的工作,他目前工作的方向是空間技術。
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們剛剛得到了一些個空間能量的石頭,正好可以運用上。
再加上基地之前還來了一位新的空間專家,蘇晨也打算借此機會給他們上上課,教給他們一些新的知識以及一些理論。
彆看這些專家比蘇晨的年紀大,但是若是論空間技術的話,蘇晨比他們懂得多,當他們的老師綽綽有餘。
這一天,蘇晨給幾位空間專家上課,正在給他們講解理論知識。
剛講到關鍵時刻,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順著玻璃向外看去,來人居然是唐雨沫。
蘇晨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唐雨沫可是好久沒見自己了,突然來找自己乾什麼。
他知道自己在工作,這個時候打擾自己,應該是有事情。
最擔心的事情終歸還是發生了嗎。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苑靜娜和唐雨沫兩個人在發生矛盾。
打開房門,蘇晨讓唐雨沫進來,唐雨沫衝著蘇晨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有事情要和他單獨說。
蘇晨和他來到了走廊裡,唐雨沫委屈巴巴的挽住他的胳膊,撒嬌的說道:“能不能去我們研究室,幫我們研究研究一些植物啊?”
蘇晨心中一鬆,這倒不是大事。
他正要答應,可是一想到苑靜娜那邊兒他又皺了一下眉頭,思索著沒說話。
自己去了唐雨沫那邊兒幫忙,苑靜娜那邊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