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的人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這個時候,唐雨沫非常篤定的說:“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你們兩個怎麼說?”
苑靜娜也立刻保證自己也沒有問題。
隨機,兩個人又把目光看向了王建峰。
王建峰還沒有回憶完之前的一些個事情,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還不太確定。”
“不過,聽你們兩個人的意思,問題肯定出在了我身上。”
兩個人沒有說話。
他們認為,問題發生在王建峰身上的可能性比較大。
因為王建峰接觸的人多,他身邊去的人也多,沒準兒他無意間就會說出一些個事情。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掌握著基地的很多秘密,如果有人要打聽的話,肯定也是先從他這裡去打聽。
至於唐雨沫和苑靜娜兩個人,因為是女孩子的關係,所以其他男人和他們接觸的非常少。
即便有,他們也記憶的非常清楚。
王建峰認真的左思右想,突然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終於想起來一件事情。
就在他和兩個人聊完了這件事情不久之後,他好像確實和一些人說過關於種植的問題。
沒有說的特彆明白,但是他認為通過自己的言行,那個人肯定是分析出了結果。
更要命的是,當時他喝了不少酒。。
仔細的揉著太陽穴回憶著在場的人,一時間居然想不出來了。
因為當時他喝的太多,意識有點兒模糊。
清醒的時候,他也不可能說這些個事情。
看見王建峰的臉色變來變去,兩個人就知道問題肯定出在了他身上。
唐雨沫小拳頭恨不得在王建峰的身上打幾下。
果然是這個家夥的問題。
害得他們兩個人自查了好久,日夜的睡不著覺,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泄露了。
被兩個人看的極其不舒服,王建峰低下了頭顱,小聲的說道:“好像確實是我出了問題。”
隨後,他就把自己想到的說了,但是說的非常模糊。
唐雨沫冷著臉說:“好好的想一想,當時都誰在場,你究竟說什麼了。”
王建峰揉著臉一臉鬱悶,說道:“什麼記不清了,反正說的就是和種植有關的事情。”
“至於現場都有誰也記不得了,那天正好喝了一點兒酒,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唐雨沫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皺著眉頭說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專家們,讓他們主動的站出來,到時候自然就能知道當時都有誰在場。”
苑靜娜立刻表示反對,“這樣做影響實在太大了,而且也難以找出告密者。”
人家是通過分析得出的答案。
所以他們很難在這件事情上進行追究。
他們必須要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去查找。
這其中還涉及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基地裡麵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通訊視頻,聯絡室那邊兒又是極其的嚴格,不可能讓其他專家進行聯絡。
所以,這個告密者的身上肯定有其他的聯絡設備。
苑靜娜的想法是可以通過這個方式來尋找他們。
他們有專門屏蔽信號、探測一些聯絡設備的儀器,完全可以進行尋找。
實在找不到了,再用最後的方法。
最終三個人決定先以苑靜娜的提議進行調查。
同時,王建峰也在苦思冥想,究竟那天都與誰說過話。
思來想去,他總算是想到了其中一名專家,秘密的把這名專家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向這名專家詢問那天都有哪些專家在場。
這位專家回憶著前一段時間的事情。
把能想起來的幾位專家都說了出來。
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建峰也沒有和他多說。
把所有的人名記下來之後,就把這位專家打發走了。
緊跟著,他就對這些專家展開了調查,調查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都去過哪裡。
他們如果要跟羅爾斯通話,不可能在房間裡麵,因為房間裡麵都安裝著屏蔽信號的儀器。
根本就不可能聯係上。
所以,他們肯定是去了一個有信號的地方。
之前王建峰他們就有個類似的猜想,所以在大部分有的號的地方都進行過調查,但是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一回他們又更加謹慎的調查,而且有了目標之後,這種調查會相對容易。
他們根據目標所行走的路線去調查,終於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他們發現有一名專家最近的行動很是奇怪,去了一處極其偏僻的地方。
這個地方雖然被屏蔽了信號,但是他一個人去那麼偏僻的地方乾什麼,很是讓人懷疑。
雖說有屏蔽儀器的設備,但是也有一些設備是可以在屏蔽的情況之下聯係彆人。
這位專家慢慢的進入了他們的演練。
當對這名專家在進行深入調查的時候,他們發現這個專家實際上在很早之前就對基地做過一些有危害的事情,隻不過隱藏的比較深,沒有人感覺到。
比如在苑靜娜和唐雨沫爭吵的那段時間裡,他其實就是苑靜娜那邊兒的人。
而且,他屬於是極力支持要和唐雨沫鬥的專家之一。
在那個時候,他可是出了許多對抗唐雨沫的主意。
如果沒有他,那件事情可能不會影響太大。
除此之外,他還做過一些類似的事情。
從這個人以前所做的事情,以及現在的種種行為上來判斷,他極有可能是泄密者。
問題來了,羅爾斯是如何與泄密的聯係上的?
這是王建峰他們現在搞不動的問題了。
雖然羅爾斯經常來基地,可是大部分的專家實際上他並不認識。
而且羅爾斯的所有動向,他們基本都掌握著,沒發現他和這個專家有個什麼接觸。
他們也希望通過這件事情,可以調查出另外一些個隱藏在基地裡的危險。
既然有這麼一位專家,很有可能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們不得不防範,不得不進行更為仔細的調查。
王建峰他們三個人聚集在一起,王建峰主張直接把人給抓了,然後進行審訊。
唐雨沫也是這個意思。
苑靜娜做事比較謹慎,覺得這樣做太不妥了,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他認為應該繼續觀察對方,也許他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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