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廠?”
陳燁頓時來了興趣,假裝閒聊地問道,“大舅,他有講那個廠是怎麼開不下去的麼?我記得他家以前還一直給全省送鞭炮煙花什麼的,不是挺穩定的麼?”
“穩定是穩定,但你不知道,他那個人好賭,聽你外婆講都輸了將近上百萬了,欠了也最少小幾十萬,他就是被人催債催的緊,所以隻能賣廠還錢。”徐少國一邊吃菜一邊解釋道。
今天是周六,他才能在這閒聊,不然一般這時候得趕緊吃完飯去學校了。
“欠了這麼多錢?!”
不僅是陳燁感到驚訝,就連他舅媽也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搖頭提醒道,“這賭錢是真害人,陳燁你以後可千萬不要沾上賭錢,不然有多少都不夠輸的,你還得努力存錢娶老婆呢。”
“嗯。”陳燁笑著點了點頭。
天大地大,娘舅最大,爸媽不在的時候,除了爺爺奶奶,也就是舅舅舅媽對自己照顧最多。
不過嘴上應著舅媽的叮囑,他腦子裡想的卻是那間煙花廠。
一想到煙花廠,他腦子裡就想到了前世經常在某音上刷到的一款爆火煙花,短短一個過年就從之前的臨近破產賣到了上億銷售額。
那煙花的結構和製作工藝都很簡單,找個老師傅溝通實驗一下就能做出來。
並且後世能有那麼大的市場,現在這時候就算沒有某音這麼大流量的平台,但隻要宣傳到位,賣個幾百萬不成問題。
不過這些也僅限於他的暢想之中,一切都落不了地。
更彆說他也沒那麼多錢去盤下這個廠子,就算有錢盤下來,煙花銷售旺季和現在也差了八九個月,盤下來就是純燒錢。
先想點彆的吧。
比如下半年就要進行的四萬億大基建政策,廬州不知道拆了多少房子,在這之前他可以弄些錢,看能不能趁著政策還沒下放,沒人知道的情況下買到個幾套沒人要的待拆房。
亦或者奧運馬上就要開了,各種概念股和紀念品也在奧運前夕炒上了天,他如果有錢或許還能進場撈上一筆。
就算這些都不行,還有什麼改裝山寨蘋果手機、海外代購各種皮包美容用品之類的女人貨、電商掛鏈接搞代銷承包運營賺傭金什麼的。
甚至他還能讓蘇宏山去大肆籌備建材,找點關係拿一個標,那在接下來的四萬億大基建潮流中可就是上億的利潤。
隻要蘇宏山高興了,他喊一聲老丈人那不是輕輕鬆鬆?小姨子的軟飯吃起來也更方便了。
如果本事夠大,其實也不是......陳燁甩了甩腦袋。
這個年代,能賺錢的東西多了去了。
可惜他沒有試錯成本,不然他什麼都想嘗試一番。
沒有前期的不斷試錯,就沒有厚積薄發。
隻有極少數的人能憑借運氣一次成功,他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運氣。
他比其他人強的唯一一點,那就是對未來十幾年的整體的預知性。
吃完晚飯,搶著把碗洗了,陳燁重新坐回沙發,一邊看著新聞聯播一邊想著要要置辦些什麼。
他現在的存款加起來也有八萬出頭了。
或許該買個手機?不然小靈通什麼的確實有些不方便。
也可以抽空考個駕照,不對,是買個駕照。
他前世開了也有七八年車,學駕照就是浪費時間,不如花點錢讓教練找點關係買一張。
隻要他能給教練證明自己會開車就行,就說跟家裡長輩學的。
駕照弄完......他好像確實沒什麼事要乾了。
平時繼續挖挖漏洞,調戲調戲小姨子,然後等填報誌願和錄取通知書下來,之後就是大學開學。
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明天吧,明天去買個智能機。
想到這,陳燁便掏出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小靈通,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以示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