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怕你騙我,而是擔心這個錢......”
【我說了算我的,我都不找你,你還怕什麼】
江心伸手在陳燁麵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話,隨後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句。
看著這行字,陳燁低頭一笑,喝了口咖啡,感受著苦澀在口中綻放。
但這苦澀很快就變成了淡淡的微甘。
就像是麵前少女的表情、動作和一個個付諸了真心的文字,無不讓他感到點點微甜。
“那行,就當我幫你這位大股東充實充實小金庫。”陳燁伸手緩緩按在麵前的那張卡上。
他的目光從銀行卡移到她臉上,少女的睫毛低垂,鼻尖還透著方才情緒激動而析出的薄汗。
看咖啡也喝的差不多了,他突然問道:“要不寫個借條吧?”
江心聽到這話,頓時瞪圓了眼,唰唰寫道:
【你當我是放高利貸的?】
後麵畫了個氣鼓鼓的簡筆小貓,耳朵都炸成了三角形。
陳燁終於笑出聲,心中陰霾散了幾分。
他把江心的記事本拿過來,在後麵撕下一頁,隨後工工整整寫了個借條推到江心麵前:“江同學,這是商業原則。”
江心依舊氣鼓鼓的,顯然對他的行為十分不滿。
她不在乎這些。
但在看到借條裡那行“年利率0%”的字時,少女的嘴角還是不由地悄悄翹起來。
............
江心在十分鐘後被陳燁送上了出租車。
看著逐漸遠去的尾燈,陳燁低頭看了眼手上捏著的銀行卡。
他忽然想起前世奶奶化療時堆在他手上像雪片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的繳費單,而此刻,這張輕飄飄的銀行卡卻比那些單子更沉。
這裡麵裝的是江心的善良和對他的信任。
而他也不能辜負江心的信任。
說好幫她充實充實小金庫,那就不能食言。
在2008年這個時間點,陳燁不怕賺不到錢,他之前隻是沒有足夠的資本去入場。
無論是馬上到來的奧運,還是國家即將公布的四萬億大基建項目,他隻要想賺,在這裡麵撈上一筆還是不難的。
不過首要的,還是先把奶奶的病給治好。
送走江心後,陳燁重新返回了醫院,不過當他剛到醫院大樓門口時,卻發現外麵站著一隊穿著紅色馬甲的誌願者正在整隊,看樣子是來醫院做誌願活動的。
這些都很常見,也不奇怪,就連他們高中也搞過這種活動。
但裡麵的一道身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已經不少天沒見到的田坤。
他怎麼會來醫院當誌願者?按道理這個時間他不該去瘋玩麼了?
陳燁心道。
不過很快他就回想起了腦海中的一些記憶。
前世的田坤確實是在醫院被逮到過猥褻女性殘疾病人,不過這件事當時沒怎麼鬨開,而是賠償了些錢後就不了了之了,後來直到田坤故意把人撞傷,然後借著去賠償照顧的由頭,對受害人進行猥褻後,這一係列的事最終才登上了新聞。
田坤的親爹也是把親自把他送進了監獄,五年刑期,賠償了小幾十萬。
不過前世第一件事爆出來時也已經是大二左右了,難道這一世被他半路趕走之後,田坤的犯罪進度更提前了?
陳燁隻是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扭頭就往大樓裡走去。
隻要彆影響到他,田坤乾什麼都不關他的事。
人還是要少管閒事為好。
不過就在他推開醫院大門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田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