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戲份偶爾要ng幾次才能過。
但是現在他已經可以遊刃有餘,基本都是一條過,重要的戲份,過一條再保一條。
陳墨站了一會就看到了樹蔭下放著一個小桌子,桌旁坐著一個小小的人兒,好像在紙上畫著什麼。
“歡歡。”
陳墨走過去,輕聲說道。
小男孩正在認真的畫畫,沒有想到會有人叫他,疑惑的抬起頭,在看到陳墨的瞬間&nbp;,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之前陳墨已經帶著小橙子和歡歡玩了幾次了,歡歡看到陳墨很高興,視線透過陳墨高大的身影往後看,發現他是一個人時,臉上有點失落,但還是很禮貌的叫了人。
“陳墨叔叔。”
陳墨輕輕的摸了摸歡歡的頭頂。
“歡歡今天怎麼沒去幼兒園?”陳墨轉身問楊書博的助理小琴。
當初郝衝為了楊文博方便照顧孩子,給他派了一個女助理。
說是楊書博的助理,其實更像是歡歡的助理,她的主要任務就是在楊書博不在的時候,接送孩子上下學,然後在家裡陪伴孩子,給孩子做飯。
當然做這些都是在楊書博拍戲的時候,一旦沒有戲,或者下戲比較早,楊書博就趕緊回來了自己帶孩子,他沒有其他應酬,出了片場就是家裡。
最開始讓小琴給楊書博做助理,又跟她交代了崗位職能時,她心裡是抵觸的。
她覺得這個活,更像是一個帶孩子的保姆。
但是後來跟同批進來的助理一對比,才發現自己的工作簡直是天堂般的存在。
其他的助理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一會安排做這個,一會安排做那個,大半夜跑腿更是常事,在片場候著也是經常被呼來喝去的。
工作時間長,工資卻不漲。
但是小琴的工作,雖說已經脫離一般助理的範疇,但是她真的很省心。
歡歡懂事聽話,有禮貌,可愛極了。她隻需要在楊書博拍早戲的時候,早一點來送歡歡去幼兒園,在他拍晚戲的時候幫忙接一下孩子,其餘時間都可以自己分配,就算是在片場,楊書博也幾乎沒讓她做什麼事情。
就像今天歡歡生病了,本來小琴想在家裡陪著孩子,但孩子非要來看爸爸。
小琴也隻需要在旁邊陪著就行了,什麼都不需要做。
她現在非常喜歡自己的工作。
“歡歡有些感冒了,所以今天就沒去幼兒園,但是又不肯在家裡休息,非要來看爸爸工作,我就帶他過來了。”小琴解釋道。
陳墨點頭,他能理解歡歡的想法。
小孩子生病了,就是想粘著最親近的人。
小橙子生病的時候,也總是纏著陳墨,希望他在家裡陪自己。
如今楊書博必須拍戲,不可能在家裡陪著歡歡,歡歡自然是想到爸爸工作的地方,跟爸爸一塊。
歡歡非常乖巧,不會主動提要求,總是把想法埋在心底,小小年齡就懂事的讓人心疼。
陳墨附身看相歡歡畫的畫,畫中有一個人正站在一個像操場一樣的院子裡,不遠處有一架攝像機,攝像機的外麵,有一張小方桌,桌後麵坐著一個小人兒,似乎在畫畫。
這不正是此刻陳墨眼前的場景麼。
唯一不同的事,片場有很多人。
而歡歡的心中,眼中,畫中,隻有爸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