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你們,動不動就違約,挺沒信譽的。”
趙母聽著對方這奇奇怪怪的話,隻是皺眉,但最終在猶豫之下便將那東西仰頭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趙母將東西喝下去的瞬間便感覺到有一陣不適傳來,她正要詢問,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砰!
趙母暈倒在地。
鬥篷男也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收攏了不少,並扭頭對著身旁迎上來的男人低語著。
一群人拿著擔架走了進來,將趙母扛著帶出去,而趙父則是安安靜靜地跟在他們身後。
鬥篷男站在了人群中間,像是他們之間的王一般,拿起旁邊的酒對著眾人舉手慶祝。
將慶祝酒喝下後,其中一名女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長老,現如今,趙家夫妻已經被您帶了回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依舊照常舉行嗎?”
“沒錯!”
“可這不會被對方發現嗎?”
鬥篷男搖頭,“不可能!西門家族還沒有那麼聰明,據我觀察,那個白小飛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修為的家夥,那個肚子裡麵差點成為我們魔器的承載物,應該也隻是計算錯了,應該不是什麼特彆厲害的角色。”
言下之意,承載物沒了就沒了,反正也不會讓他們的計劃有所偏差。
麵前的那群長老們認同,但也隻得照做。
況且,目前也的確隻有這個辦法最為有用且能夠最快家族的能力,並在不久後的複蘇世界中讓族人拔得頭籌。
反正那兩個棋子用得上便是好的,作為怨念的承載物也是不錯的。
最寶貝的兒子死了。為父母的他們不瘋魔才有鬼呢!
一下子大廳中再次歌舞升平。
是這邊的情況終歸是有些不對,很快便被西門家族的大長老算出來,他的臉色驟變,立馬將白小飛給叫到跟前來。
“小飛,我知道跟你說你下來的這些話,會引起你的恐慌,但是如今我已經沒有其他可以選中的人了,而且你點子最多,不如你聽了之後,幫我想想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吧!”
白小飛正在院子修煉,就被唐攸秘密地從房間裡給叫了出來。
看著唐攸的樣子,他大抵猜到了大長老是不想讓西門真子知道。
不然他就應該在正門叫他。
白小飛抿唇,思量再三,就將書神的話拋之腦後。
“說來聽聽,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大長老一聽,瞬間高興地勾起唇角。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大長老高興的將自己算準的事情告知給了白小飛。
白小飛的神情也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