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把加密情報破解後,不由冷笑道:“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我說這些人怎麼能精準的知道他們出京的路線。”
二牛道:“村長,那咱們接下裡該怎麼做?”
秦牧將情報放進煙灰缸燒了,旋即說道:“繼續查,看看能不能將背後的真凶揪出來。”
“是,村長。”
二牛匆匆離開。
而就在這時,秦達回村了,得知秦牧在大樓辦公,也是直奔村長辦公室,“逸雲,老夫完啦!”
見秦達風塵仆仆,哭喪著臉,也是一臉懵逼,看著秦達身邊的秦懷義,問,“懷義兄,秦伯父身患絕症了?”
秦懷義苦笑,“那倒不是。”
秦達一屁股坐在秦牧跟前的椅子上,趴在辦公桌上就嚎了起來,“逸雲呐逸雲,老夫為了你受儘了委屈呀!”
“你先彆嚎,抽根煙,冷靜冷靜。”秦牧拿出一盒雪茄,推到了他跟前。
“這還差不多。”秦達一把將雪茄拿了過來,拿了一根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氣,“香~”
秦牧還能不知道秦達的德行,“說吧,到底怎麼了!”
“老夫不是跟齊春和打賭,當著陛下和滿朝文武的麵立了軍令狀?昨天立冬,恰好是一月之期。
陛下和滿朝文武都去流民村看了,結果村子建的太好,太周道了,陛下一高興,給我封了個胡郡王。
我他娘的成了大貞開國第一個郡王!”
“恭喜恭喜。”秦牧拱了拱手,“這不是好事嗎,臟活累活我乾了,功勞全被你給拿走了,你怎麼委屈上了呢。”
“你小子,少給老夫裝蒜,你這是盼著老夫全家死絕是吧?”秦達口水差點沒噴秦牧臉上,“曆朝曆代,有幾個異姓王有好下場的,老夫本來就是開國功臣,功勞甚大,就算不是真的傷病過重在家休養,老夫也不敢繼續上朝。
這功勞算我腦袋上,跟催命符有什麼兩樣?”
“說話就說話,噴口水做什麼。”秦牧嫌棄道:“那你說怎麼辦。”
“我不管,你得幫我,我這都是替你做了擋箭牌,還有你那個李伯父,也是個沒良心的,把所有功勞都讓給我一個人。
還說什麼,讓我當郡王,跟他一起當擋箭牌,以後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起保護秦家村。”
秦達猛地一拍桌子,“我呸,他姓李,他當然不怕,老子姓秦,老子有幾條命跟他齊頭並進?”
“爹,行了,少說兩句!”秦懷義看著站在門口的李玄明,嚇了一跳,剛想行禮,就被李玄明抬手給製止了。
秦達還不知道李玄明也來了,怒衝衝的道:“少說個屁,老子就說了,這狗屁郡王老子是一天也不想當。
逸雲,你說說你那李伯父,是不是太沒良心?”
秦牧撇了撇嘴,“他一直沒良心,你現在才知道?”
秦達則是重重點頭,表示讚同。
李玄明臉都黑了,冷哼一聲,“秦達,老子好心好意把功勞讓你,你他娘的還在這裡埋怨上了?”
聞言,秦達嚇了一跳,看到李玄明,也是彈跳起身,擠出一個熱情的笑臉,“叔德兄,你不是說要下午才過來?”
“老子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李玄明一把薅過椅子,直接坐了下去,“要不是老子來得早,豈能聽到你在這裡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