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飛出心理谘詢室,一道劍光襲來,白鴿竟然避無可避!
“誰讓你長這樣的?”
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也不知道是在質問江白還是在質問白鴿。
白鴿:.......還能不能講道理了?
哥們,我是鴿子啊,我生下來就是鴿子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躁,都是鴿們!
白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它意外的發現,這片天地似乎還沒有淨土自由,這裡的限製,比它想象的還要多。
不去管白鴿,江白坐在桌前,看著心理醫生,竟然陷入了沉默。
這是第一次,祂不知道該和心理醫生說點什麼。
反倒是心理醫生主動開了口,
“你有點累了。”
祂能看出江白的虛弱和疲憊。
“沒事,再撐幾年就過去了。”
江白咧嘴一笑,當年上學的時候有一句很操蛋的話,生前何須長睡,死後必定就眠。
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覺,到時候就算死了,多半也不會踏實。
江白不是一個折騰的人,祂做的一切,本來的出發點是自保,後來是保護更多的人,到最後...純粹就是報複魔主了!
麵對這樣的萬惡之源,江白不死磕到底,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辛苦。
當然,在世人眼裡,到底誰才是萬惡之源,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既然正事辦完了,江白起身離去,當祂離開谘詢室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小道童的身影,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江白離去後,心理谘詢室的黑暗之中,傳出一個儒雅的聲音,
“怎麼不留祂休息一下?”
心理醫生搖了搖頭,祂和江白打交道的次數更多,準確來說,這邊的眾人裡,祂是和江白打交道第二多的。
祂很清楚,江白不會在這種時候休息。
在親眼見到魔主死亡之前,江白是不會閉眼的。
一道劍氣傳來,人未到,劍先來。
劍屠出現在心理谘詢室內,衝著黑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手把一隻禿毛鴿扔在桌上,
“這樣的存在,以後隻會越來越多,對吧?”
心理醫生點頭。
這本就是大勢所趨,不會改變。
祂們如果截流所有至高本源碎片,那祂們早晚會成為下一個魔主。
劍屠並不在乎這隻鴿子,祂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江白一定會死?”
心理醫生沒有回答。
黑暗之中傳出聲音,“你想讓祂活?”
“不,我不喜歡那家夥,提防心太重,做事小家子氣,不是死要錢那種小家子氣,是什麼東西都要算計,說哪句話,做什麼事,甚至走路邁哪一步都要想不知道多少遍...”
劍屠口中,江白的形象顯然很差,似乎沒有任何下降的空間。
黑暗裡那位又問了一遍,
“你舍不得祂死?”
“你還是誤會了。”
換做其他人,這麼難溝通,劍屠已經開始用劍講道理了。
劍屠思考了片刻,用一句話精準概括了自己對江白的態度,
“我舍不得祂不死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