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
眼中寒意一閃,楊天雖說甩出一道劍光。
煌煌劍意落入大海,掀起滔天浪潮,浩浩蕩蕩前來的戰艦頓時止步。
戰艦上的五國之人看了看如同神明的楊天,又掃了眼舍爾塞群島上的慘相,內心的恐懼頓時吞沒了理智。
他們連登島檢查一下是否還有活口的勇氣都沒了。
當即慌亂開口“走!”
“快走!”
戰艦來得快,走的更快。
沒一會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楊天搖頭“孬種。”
正要返回舍爾塞群島,眼中便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這裡的靈氣居然如此濃鬱!”
剛著眼於戰鬥並未留意,後來登島後雖然也感覺靈氣濃鬱,但身在島上,感知的也並不是十分明確。
如今立足於島嶼上空,倒是有了十分明確的感知。
楊天迅速返回舍爾塞群島,看向眾人“各位。”
“這舍爾塞群島,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眾人一愣。
楊天開口“這裡本身是個天然的聚靈陣就不說了,而且島嶼之上必定有好東西。”
仔細感知,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舍爾塞群島的東南角。
“問題出在那裡。”
周星雲當即開口“過去看看。”
不再遲疑,眾人迅速向著東南角的方向趕去。
很快,便抵達了一處山穀。
此處靈氣濃鬱無比,地麵甚至存留著不少靈氣池塘。
“這……”
周星雲滿臉震驚。
縱然他身為武道總會會長,見多識廣,卻也從未曾見到過如此濃鬱的靈氣之處。
“這裡,該不會是有一條靈脈吧?”
楊天看向前方樹立的山體。
“是不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拳轟出,山石開裂,露出了內部被封存的天然洞穴。
沿著洞穴的路不斷向下,楊天居然發現附近有不少靈石晶體。
很快,眾人便抵達洞穴最深處。
此處靈氣化作河流,不住流淌。
“真是靈脈!”
周星雲震驚萬分。
“按著此處靈氣濃度來看,這起碼已經是一條頂級靈脈了,距離靈脈化龍,也隻有一線之隔。”
“在此處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楊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還等什麼?”
互相對視,眾人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了笑容。
二話不說。
修行!
……
轉眼,三天後。
舍爾塞群島戰況傳遍了象國,非國,吉斯國,斯坦國,土國武道界。
這無疑給五國武道界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這一次五國武道協會會長所率領的五十人可都是各國成名已久的高手,最差也是聖境四重天的強者,這樣一份力量,就算是去對抗華國頂尖宗門也能拿下了吧。”
“楊天周星雲他們一共隻有五個人啊,怎麼可能戰勝會長他們?”
“信與不信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各國武道協會會長身死,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華國武道界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以後,我們還是消停點吧。”
東南五國都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華國武道界再不是曾經那樣,可以被他們的武道協會會長登門問罪的了。
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他們不得不俯首稱臣的地步。
東南五國,徹底偃旗息鼓。
與此同時,華國無為觀。
無為觀從屬道門,乃是華國十大頂尖宗門之首,連從屬佛門的梵音廟也要屈居其下。
無為觀正殿。
觀主張靜清坐在首位,手捧一杯茶,麵無表情。
下方左右各有四人落座。
右手邊第一位是佛門梵音廟住持淨圓,淨圓之下的三人分彆是玄霄宮掌門羅新川,碧落穀掌門林芝柔,以及位於最末尾的拜血教教主西門飲。
右手邊第一位是武當掌門許千元,身邊三位分彆是全真代表吳思凡,華山代表魏毅風,燼刀門掌門杜曉。
不誇張的說,這無為觀正殿之中,彙聚了可以左右整個華國宗門界格局的人。
張靜清喝了口杯中茶水,繼而看向前方。
腳步聲中,一行人被帶到。
來人共十人。
為首的正是厲南雲,身邊兩人是司空戰和龍嘯陽。
身後跟著易學森,周元境,羅卿,孫無聲,梁河,趙方欣,陸經州七人。
眾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日前,身為華國宗門領軍人物的無為觀觀主張靜清派人前往天門傳話,要求厲南雲等人前往無為觀說明青雲宗滅門之事。
此前覆滅青雲宗的時候,他們並不認為餘下九大宗門會對他們做什麼。
總歸……青雲宗算是自作自受,他們算是替天行道。
但現在看來……
高估這些人了。
這時候,無為觀觀主張靜清開口“人已帶到。”
“各位,開始吧。”
砰!
張靜清話音剛落,拜血教教主西門飲拍案而起,血色長發隨風飄揚。
他怒視眾人“還不跪下!”
話音落下的同時,恐怖的威壓驟然釋放。
縱然厲南雲等人的修為都已經很高,此刻也承受了莫大的壓力,他們頓時發出悶哼,臉色變得慘白。
武當代表許千元微微皺眉,似乎對西門飲的作風並不是很喜歡。
全真的吳思凡和華山的魏毅風互相對視,同時催動體內靈力。
靈力化作護罩,罩住了厲南雲等人,幫助他們抗住了西門飲所釋放的威壓。
眾人臉色稍緩,西門飲卻臉色驟變。
他猛然扭頭,冰冷的目光鎖定在了吳思凡魏毅風身上。
“二位長老,什麼意思?”
他聲音之中滿含怒火。
但礙於兩人的身份,不好直接發作。
可若是這兩人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平息此事。
兩人對視,魏毅風深呼吸開口“西門教主,我倒是想問問你什麼意思。”
“這一次讓厲先生等人前來,無非是為了青雲宗覆滅之事。”
“可眼下他們甚至還沒有開口,西門教主就如此針對,未免……有些不妥吧。”
“就算是問責,乃至於降罪,也該是等他們說明情況之後再定,不是嗎?”
西門飲聞言臉色更加陰沉。
這時,張靜清開口“我覺得,魏長老說的不錯。”
“我等,還是待厲先生等人說明情況後,再行決定是該問責,還是該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