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麵色平靜,心念一動間,寒芒暴漲數倍,顯露出飛劍形態,摧枯拉朽般刺去。
文師瞳孔驟縮,紅色骷髏撐開光罩,可在劍鋒觸碰的瞬間就化為烏有。
寒芒貫穿紅色骷髏,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裂文師的防禦,從胸口插入,又從後背破體而出,留下一個血洞。
還未等文師倒下,林凡迅速上前,抓住了他的腦袋,直接發動了搜魂術。
一幕幕畫麵浮現,文師的記憶毫無保留被林凡瀏覽。
他查看著重點,很快獲悉了幾個重要記憶片段;
數年之前。
一尊黑色骷髏站在文師的麵前,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道:“阮師的衣缽,應該是妖脈絕地下麵那座秘境流傳而出,本宗主不該放他入妖脈絕地。”
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悔。
幾個月前。
那尊黑色骷髏又召見文師,冷冷說道:“文師,本宗主受了些傷,你要多多照看血骨峰,且要留心血魂峰那邊的動靜。”
血魔宗主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和忌憚。
而在一個時辰前,文師的傳訊器亮了。
對麵傳來血魔宗主沙啞虛弱的聲音,說道:“阮師已死,你要盯緊那林凡,必要時候直接搜魂。”
“另外,小心血魂峰主。”
……
林凡鬆開文師的屍體,眼睛裡精芒閃動。
阮師的衣缽和一個秘境有關?而且那座秘境就在妖脈絕地下方?
林凡有些好奇,如此說來分身血妖符不是阮師自創的手段?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何血魂峰主和血魔宗主都如此重視阮師的衣缽傳承了。
而且,通過剛剛獲取到的信息來看,血魔宗主似乎有些忌憚血魂峰主,莫非其中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
林凡思緒如電,快速整理著得到的各類信息。
片刻後,他開始處理文師的屍體,沒有直接銷毀而是將其放置在床榻上,又將被褥蓋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後,林凡直接催動《血斂法》,將自身容貌變化為文師的樣子。
這部功法圓滿之後,不僅能夠遮掩自身氣息,還能變化自身的樣貌。
當然也存在一定的缺陷,就是無法改變其神魂氣息,若有修煉強者出手檢驗,會被發現破綻。
整理好房間,林凡就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看到文師走出房間,原本守在不遠處的宮海,就連忙上前問道:“文師,您和林師……”
剛剛在外麵,他們聽到屋子裡傳出吵鬨聲,但因為文師的命令不敢接近。
“沒事,我和林師爭執了幾句。”
“他已經休息,你們彆去打擾他。”
林凡按照著文師的語氣,冷冷的說道。
看了一眼恢複平靜的房間,宮海沒有細想,應道:“是,文師。”
在他們幾人注視之下,“文師”很快就離開了據點。
“終於走了。”
宮海關上院門,鬆了一口氣。
如果文師真和林師鬨起來,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雖然是內門弟子,但和文師的身份比起來,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砰砰……”
忽然,院門再次被敲響。
宮海一愣,暗想道:“不會是文師去而複返吧?”
他當即對著旁邊一個弟子打了一個眼色。
那弟子心神領會,很是機警的上前開門。
然而下一秒,忽然有慘叫聲傳來。
宮海臉色大變,隻見一隻慘白的鬼手,直接將開門的弟子腦袋捏爆。
“我……來找人。”
黑色扭曲的鬼影顯露,傳出怪異尖銳的聲音。
宮海和幾個弟子通體發涼,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甚至忘記了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