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卓群站在一邊,全程學習了真君處理女俘虜的方法,心裡不禁暗歎:真不愧是神仙,悲憫世人,將這些女子的出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嶽文軒突然轉過頭來,語氣嚴肅:“我今天親自下來處理此事,專門帶你來旁聽,你應該明白這是為何。”
錢卓群趕緊端正了一下站姿,做恭敬狀:“真君的意思俺懂了,今後即墨義軍若有俘獲女子,應以今日之方式來對待她們。切不可將她們視作貨物,隨意賞賜打發。”
“嗯!明白就好。”
嶽文軒心中暗想:幸虧義軍中有個錢卓群這樣的人,若全是文盲,我教起來就真的麻煩了。
他也不再多說廢話,身子原地飛起,衝入雲層。
這一下把王家女眷嚇了個半死,好幾個女人連退數步,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錢卓群端正了表情,教訓道:“真君這名號你們以為是白叫的?他老人家雖然看起來年輕,卻是幾萬萬歲的上仙,天庭的宰相。他老人家出手懲戒你們王家,那是因為你們的男人通敵賣國,人神共憤……”
女人們驚得臉部表情都失了控,還以為人神共憤隻是個誇張的形容,卻沒想到它是字麵上的意思。
原本有幾個女子內心深處還藏著一抹仇恨,此時趕緊將那恨意拋到了九霄雲外。
女人們全都跪了下來,對著天空隆重地行了大禮,然後趕緊投入新的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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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文軒剛回到沙盤外,就聽到客廳裡麵傳來了響動,老爸老媽來了,他們有家裡大門的鑰匙,自己開了門進來。
老爸往沙發上一坐,拿出手機把玩。
老媽則對著他的房間吆喝了一聲:“幺兒,爸媽又來了,今天又有你喜歡的紅燒肉。”
“嘿,這個好。”嶽文軒應了一聲,走到客廳,對著廚房叫道:“媽,我這個月收入高起來了哦,想給你買個好點的禮物,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老媽頓時樂開了花:“哎呦,幺兒真乖,賺了錢總想到媽。不過你才剛開始賺錢,哪能全用在媽身上,省著點花,媽沒啥想要的。”
老爸也哼哼了一聲道:“要學會節省,彆賺了幾個小錢就開始浪。”
嶽文軒:“我這個月賺了十萬。”
“噗!”老爸一口茶險些噴出口。
老媽這下就更歡喜了,舉著鍋鏟從廚房裡跑了出來:“喲,幺兒不錯嘛,我就知道你能有出息,哈哈哈哈,還是我幺兒厲害,你爸上次還裝,還說什麼四十年前100塊,一幅很了不起的樣子,這下他臉都被打腫。”
老爸哭笑不得:“這說的什麼話?你又看了什麼裝逼打臉的奇怪短劇?把劇情往咱們家裡帶?兒子能賺錢了,我這當爸的隻會高興,哪會被打臉?又不是弱智短劇裡的弱智父母!儘瞎說。”
話雖這樣說,老爸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惆悵,長江後浪推前浪在他意料之中,但他總覺得前浪多多少少也能硬撐個十來年才輸給後浪,哪料到兒子才畢業沒多久,一巴掌就把前浪給呼死了。
惆悵了三秒,過去了,瞬間轉化為狂喜,但這狂喜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一臉的淡定,甚至故意裝出了幾分不屑。
父愛與母愛的差彆就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