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朱長青和陳玉霞也到了朱雲峰的彆墅。
說實話,他們一眼就看到了。
畢竟這方麵一裡內,也就朱雲峰的彆墅占地得有四五畝,高大的院牆聳立,上麵有電網,庭院樹木參天,連大門都是電動門。
到彆墅門口陳玉霞給兒子打了電話,朱雲峰走出去,把門打開,喊了句:“老娘,老爸。”
“兒子又變帥了。”
陳玉霞把車停好,下車後立馬上去笑眯眯地拉住朱雲峰的手。
朱長青從車子裡下來,掃視一周說道:“這房子搞的好啊,搞了多少錢?”
“三千多萬吧。”
“為什麼不在上麵修呢?”
“那要花的錢更多。”
朱雲峰說道。
老爸之前在長沙有彆墅,後來也曾想把爺爺的房子拆了在老家修一棟。
但爺爺不乾,說老房子住了一輩子有感情。
等爺爺走了後老爸已經破產,長沙的彆墅也賣了,擠了點錢才把那土坯老房拆了,蓋了現在那棟二層小樓。
所以老爸對老家那套房子還是一直有念頭。
不過既然朱雲峰沒在尚峰山蓋彆墅,他也不好說什麼,就說道:“反正以後都是你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朱雲峰笑嘻嘻地道:“不是說你們在外麵有小的了嗎?小的呢?”
陳玉霞白了他一眼道:“不這麼說你跟我們去外麵住旅社吃盒飯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多狼狽,多少債主追到家裡來。”
“好了,都過去了。”
朱長青示意她不用說了。
其實朱雲峰也知道前幾年爸媽不容易。
在他還沒從長沙搬回老家的時候就已經有債主上門要賬。
後來朱長青把長沙的房子賣了,朱雲峰自己搬回老家住,才算是消停了一點。
顯然朱長青把個人信息保護得還算好,外麵那些人並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裡,不然的話朱雲峰這兩年恐怕也沒得安生。
所以大抵還是朱長青和陳玉霞假離婚,騙他在外麵都有家庭,讓他不要去找他們,免得跟著他們東躲西藏。
對於一個以前擁有過億萬家產的富翁來說,這實在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在兒子麵前也抬不起頭。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兒子發了大財。
朱長青現在的帳還了大半,剩下的今年也差不多能全部還完。
以後日子會更好。
朱雲峰就帶著兩個人進了彆墅。
一進門就是典型的歐式風格,客廳非常大,用的是實木地板,進門右手邊就是一個鞋櫃。
接著進去後是沙發,還有旋轉樓梯上樓,樓梯旁邊則有電梯。
堂屋頂上吊著很大的水晶吊燈,正對門的牆上掛著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的遺照。
這是他們這邊的習俗,家裡老人去世,遺照都要放在進門的堂屋牆上,下麵還要有供桌,朱家坪的家裡也是這樣。
兩個大媽走過來局促地略微彎腰點頭笑道:“老板,老板娘。”
“這是周姨和宋姨。”
朱雲峰介紹道:“是家裡做飯和打掃衛生的阿姨。”
“周姐,宋姐。”
陳玉霞笑著打了聲招呼。
朱長青則點點頭回應。
朱雲峰問道:“對了,老爸老媽,待會要喊人來家裡吃飯嗎?”
他知道以前爸媽回來都會喊老家的一些朋友聚餐。
不過當年因為爺爺的房子太老舊,他又不讓拆了建彆墅,所以爸媽都是在鎮上的飯店叫人過來。
現在有大彆墅,那肯定是叫到家裡。
朱長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吐了口氣道:“嗯,本來是不想喊的,在街上碰到了劉主任。”
“那搞飯菜吧。”
朱雲峰對兩個阿姨道:“周姨宋姨,多搞點飯菜,我去拿酒。”
說著按電梯下了地窖,過了一會兒從地窖裡掏了幾瓶茅台和一瓶紅酒上來。
朱長青眯起眼睛,自家兒子到底是多有錢?
那茅台都是特供的,外麵根本買不到。紅酒也是外國莊園進口,得十多萬一瓶,比他以前喝得還好。
趁著阿姨去做飯,朱雲峰把酒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在了沙發上問道:“老爸,老媽,以後打算怎麼搞?回來幫我嗎?”
“算了,你乾得挺好,我們還是繼續在外麵吧。”
朱長青搖搖頭,接著又道:“現在落魄了,老家也不好意思待了。”
“那行,你們才50歲,正是打拚的時候。”
朱雲峰翹起二郎腿道:“今年我給你們準備一個億,你們先拿去花吧。要是不夠再來找我,實在不想繼續創業了也沒關係,今年我在長沙搞個分公司,你們就去做老板吧。”
朱長青和陳玉霞對視一眼,都默不作聲起來。
這一億的現金流,以前他們都沒有過。
因為朱長青曾經身家上億,那是加上各種固定資產才有。現金流最多的時候也才幾千萬,最少的時候甚至隻有幾百萬。
兒子這大手一揮就給他們一個億,賬戶裡有一個億現金,已經是他們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朱長青也知道,這幾年朱雲峰弄了很多黃金給劉東,現金確實不少,所以手頭上有錢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朱長青對陳玉霞道:“玉霞,去廚房看看。”
“哦。”
陳玉霞連忙站起來走向廚房道:“周姐,宋姐,我來幫把手。”
等她走了,朱長青才對朱雲峰道:“兒子,你是不是在家裡挖到金礦了?那麼多金子出去,你彆亂搞,挖到金礦不上報是犯法的。”
“金礦是挖到了,不過不是那種金礦。”
朱雲峰解釋道:“是客戶那邊用黃金抵貨,老爸你放心咯,都合理合法的。”
“那就行。”
朱長青放心下來。
朱雲峰又道:“老爸,打算今年回長沙還是怎麼樣?”
“不,我還要去廣州創業。”
朱長青笑嘻嘻地道:“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而且我也必須去創業啊,不創業都對不起我兒子這麼能賺錢的才華。”
“可以的老爸。”
朱雲峰豎起了大拇指。
老爸還是這麼幽默,難怪能逆境撐住沒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