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勇悲戚的說道,一個大男人坐在石頭上,抹了一把眼淚,看上去他的背影充斥著孤單與落寞,不禁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陳功出言安慰了幾句,說道“陶大勇,其實,人活著沒有意義,但最大的意義,就是活著!”
“活著,才有希望,才能去尋找意義!”
“我聽說,你出獄後,靠著幾畝簿田在生活,你有沒有想過,當你種下一株禾苗的時候,看著它茁壯成長,看著它接穗,成熟!這其實是它活著的意義。”
“坡頭村還是太小了,或許更廣大的世界,會有更多的人喜歡你、愛你!你若是覺得無趣,可以出去走走,到處轉轉,祖國大好河山,風光秀麗!”
說到這,陳功朝陶大勇伸出手去,平和道“把手機拿來。”
“手機?做什麼?”
陶大勇疑惑,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陳功。
叮!
一道提示音傳來“您的微信賬戶,收到轉賬資金5000元!”
“陳警官,你給我轉錢了?”陶大勇詫異的看向,這個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警察陳功。
陳功笑道“對,轉了五千,算我借你的,以後,等你有錢再還也不遲。”
“另外,微信我加了你的好友,遇到麻煩,可以給我發消息。”
“走了陶哥!還有案子要查,不能在這邊久留!”
擺擺手,陳功帶著劉彬離開了這邊。
望著陳功進村的背影,陶大勇一陣出神。
嘴裡喃喃自語“這位陳警官,和我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落寞昏沉的眸子中,忽然多出了一抹光。
“陳哥,你怎麼主動借錢給那個陶大勇?”
“不會是錢多了花不完吧,要不借我點,我拜你做義父!”劉彬調侃道。
陳功瞪了眼劉彬,不悅道“你的嘴,也快趕上那幫嬸子大娘了,要不你彆辦案了,加入她們的婦女組織算了?!”
挨懟的劉彬,頓時紅著臉,無言以對。
“咦?小陳警官,你們回來啦?”
“咋樣?那個陶大勇沒對宋老頭,做什麼吧?”路過大槐樹時,黃褐斑老太太,招呼了一聲,問道。
“沒事大娘,你們不要多心,我覺得那個陶大勇還不錯。”
“你們”
說到這,陳功忽然住了口,眼神瞥向了村中心的水井那邊。
微眯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道濃鬱的黑紅之氣。
卻見,正有一個男子在水井旁邊打水,他長得瘦高,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臉上靠近額頭的位置,有塊不太明顯的胎記。
可能是聽到老太太和婦女們,稱呼陳功二人為警官,他膽怯的眼神下意識移轉開,側過了身去。
“陳哥,怎麼了?那人有問題麼?”
劉彬順著陳功的眼神,望過去,也看到了那個男子,狐疑的問道。
有問題?
問題大了!
陳功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見狀,劉彬神色一喜,知道陳功可能是發現了“奸殺70歲老婦案”的犯罪嫌疑人。
待那個男子扛著扁擔,帶著水桶離開,陳功看向那幾個婦女老太太,笑問“幾位嬸子大娘,剛才打水那人是誰?”
幾個婦女老太太正在議論陶大勇的事,說什麼犯過罪的沒一個好東西,就不應該放出獄,最好找個小島關起來之類的話。
聽陳功這麼問,當中一個姓申的婦女,隨口講道“那人叫馬朋舉,繼承了他父親的手藝,是個石匠,老實得很,平時和他娘馬嬸一起生活,就因為太老實,剛娶回家一年不到的媳婦,都被鄰村一個混子給拐跑了。”
“他平日裡,蔫頭巴腦的也不怎麼說話,聽說膽子小得很,連隻雞都不敢殺!”
殺雞都不敢?
可他殺了人!
陳功眼底的神色一凜。
還有個老太太,小聲道“我怎麼聽說,他老婆跑不是因為鄰村的混子,是因為馬朋舉那個不行!”
“你也聽說了嘛,我也聽說了,八成是沒了男人的雄風,新媳婦又想要,給不了所以媳婦跑了。”
一群婦女老太太又胡亂的議論了起來,聽得陳功二人,一陣臉紅心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