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腳飛踹,陳功就將馬朋舉踹翻出去,重重撞在了土廟破爛的門板上。
傷到臟器的馬朋舉,嘴裡吐血,竟然還想試圖去拿掉在地上的榔頭。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就憑你,還想殺我?”
伴隨著馬朋舉的慘叫聲,陳功抬腳重重地踩在了馬朋舉的手背上,手指骨猶如裂開一般,鑽心透骨的疼讓馬朋舉齜牙咧嘴。
“停手!”
“陳警官,求你了不要再打我兒子了,求你了!!”
董阿珠一把抱住陳功的大腿,哭求著。
“馬嬸,剛才你兒子想殺你”陳功提醒道。
董阿珠哽咽的哭泣,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兒子馬朋舉“我知道,我知道可他是我兒子,我不想他有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把自己的意誌都強加給了他。”
“是我沒有教育好他,才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也有錯!!”
陳功沒有說什麼,移開了踩著馬朋舉手的腳掌,取出手銬,銬在了馬朋舉的手腕上。
“馬朋舉,你還想殺你媽?”陳功冷冷的問。
馬朋舉看了眼自己的母親董阿珠,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看到他母親跪在陳功麵前,祈求,他的心裡一陣的酸楚。
村委會。
董大軍、徐毅、劉彬,還有石山鎮派出所的所長肖玉波,正坐在村委會的會議室,商討案情。
“現在,根據梯子的線索,鎖定了23戶人家。”
“但,並沒有發現帶v字母的黑色外套。”
“可能我們之前的判斷,是存在誤差的,需要進一步的擴大搜尋查找的範圍。”
董大軍鄭重道。
石山鎮派出所的所長肖玉波,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開口道“董警官,有沒有可能,咱們偵查的方向,本身就是錯的?”
“凶手殺害韓老太,並沒有拿走小賣鋪裡的財物,這說明凶手的目標,就是想強女乾殺人,但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強女乾殺人,似乎有種故意羞辱的味道在裡麵。”
“有沒有可能,凶手是在打擊報複,不隻是針對韓老太自己,可能針對的是整個宋家。”
“我覺得,不能光圍繞著死者韓老太進行調查,她的老伴、女兒,甚至女婿,都應該進行認真細致的走訪摸排,沒準能為破案提供有力的線索。”
聽到這話,董大軍眉頭皺起,雖然他覺得所長肖玉波說得有些道理。
但是,擴大搜尋排查的力度,改換偵查的方向,這可是需要不少的警力,萬一要是走入了死胡同,還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之前,四組調查這個案子,就已經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要是再拖下去,張隊那邊也不好交代,甚至可能惹來坡頭村村民的非議,和不好的輿論。
關鍵是,組長黃小蕾希望能夠儘快破案,現在案子,剛剛有點眉目,就猝然中斷,這反倒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坐在那的董大軍,隻覺得有點腦瓜疼!!
這時,劉彬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陳功的電話,劉彬怕動靜太大,影響大家討論案情。
就打算到村委會的外麵去接。
可剛站起身來,就聽到陳功在電話裡麵說道“村外土廟,帶人過來吧,凶手抓到了!就是那個馬朋舉!”
猛地,劉彬站住了腳,欣喜的對董大軍等人說道“董叔,凶手抓到了!”
還在那頭疼的董大軍和徐毅等人,愕然的看向劉彬。
“你說什麼?”
“凶手抓到了?”徐毅也跟著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劉彬。
包括石山鎮派出所的所長,以及身後的一乾民警也都詫異的看過來。
“凶手是誰?怎麼抓到的?”
“咱們也沒派出警力啊,難不成是凶手主動認罪伏法了?!”
接二連三的疑惑,拋給了劉彬,讓劉彬一陣頭大,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了。
劉彬解釋道“凶手是石匠馬朋舉!”
“是我陳哥,抓到的凶手!”
“現在凶手,就在坡頭村外的土廟那邊,陳哥,讓咱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