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夏韶寧這副小心翼翼表忠心的樣子,紀氏心中的不悅也消散了不少。
六皇子最近的確去她房裡去的多了些,紀氏也的確怕她同之前的謝庶妃一樣,得了些寵愛就恃寵生嬌不將她這個主母放在眼裡。
可是如今瞧著夏韶寧哭得這般可憐,她心裡多少也對這夏庶妃看輕了些。
心中想著這夏氏還是那個沒腦子的花瓶,倒是好留著繼續和謝庶妃打擂台了。
“行了,我相信你說的話,你彆哭了。”紀氏和氣地朝著她擺了擺手,又轉過頭對著坐在下首的其他人道,“總之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們都好好的,彆錯了心思,在這府裡的日子都不會過得很差。若是有人把心思放在彆的地方……”
說到這兒,紀氏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那就彆怪我不念姐妹情分了!”
一席話落,眾人的臉色各異,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卻都不會宣之於口。
說完這句話,紀氏又變回了從前那般溫婉的樣子,繼續同大家說起話來,仿佛剛剛那個對著眾人放狠話的人不是她一樣。
“說起來前兒六皇子送了些江州的清溪玉芽到我這來,我聽著這名字彆致,想來味道也不會差的。”
紀氏對著身邊的婢女揮了揮手,便有婢女將托盤端到了眾人麵前的小幾上。
“今日剛好眾位妹妹都在這兒,那便都嘗嘗這茶怎麼樣吧。”
這會兒的夏韶寧早就止了哭聲,眼見著紀氏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她心裡著實鬆了一口氣。
她才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根本不具備和當家主母硬碰硬的條件。眼見著紀氏對她已經有意見了,那麼如今這個時候,示弱,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眼淚什麼的,又不要錢,要多少有多少。
“這茶好香,果真是好東西。”唐側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忍不住對著紀氏打趣道,“想來六皇子最疼的還是皇子妃娘娘了。”
“這滿府裡就你的嘴最甜。”紀氏抬起手來親昵地指了指唐側妃的額頭,笑著道,“什麼好東西能入了你的眼,你若是喜歡,一會兒我讓碧溪包些給你帶回去就是了!”
兩人你來我往說得開心,一旁的夏韶寧卻有些不耐煩看她們表演姐妹情深。
說到底都是伺候一個男人的,能有多好的關係呢,不都是些表麵功夫。
夏韶寧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事兒,一邊端起手邊的茶盞準備喝茶,誰知她剛打開茶杯的蓋子,忽然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隻貓,瞬間把她手中的茶杯打翻了!
滾燙的茶水儘數潑到了她的手上,那白嫩的雙手瞬間被燙得通紅!
“嘶……”夏韶寧吃痛,忍不住驚呼出聲,又將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這不是大姑娘養的團子嗎?怎麼跑出來了?”謝庶妃上前看了一眼那隻貓,瞬間就認了出來。
聽得謝庶妃提起了大姑娘,紀氏便急忙從上首站了起來,對著身邊的翠嵐使了個眼色,翠嵐便趕忙把貓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