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很快就到了大容國一年一度狩獵節了。
大容國先祖是在遼州發跡的,他們的男子和女子大部分都會騎馬。傳說先祖曾在馬背上與那時候的北胡王大戰了三天三夜,這才將北胡的蠻子逼退至了漠州邊境,先祖便在馬上稱了帝。
所以高祖將都城從遼州遷到金州之後,便將每年的十月十八定為了狩獵節。
對於大容國皇室來說,狩獵節是每年僅次於新年與聖上萬壽節的大日子。在這一天,大容國所有的皇室成員以及會騎馬的後妃們,都可以去皇家馬場賽馬狩獵,到了晚上還會有載歌載舞地篝火晚會,場麵可以說是十分熱鬨。
就在蕭祈安準備動身前往金州郊外皇家馬場的頭一日,皇子妃紀氏便將後院的所有女人叫來了正廳說話。
“六皇子明日要去金州郊外的馬場參加狩獵節,因著距離並不遠,來回隻需要三四日的時間,我便做主安排了兩個人伺候。”
紀氏端起手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抬起頭來看了看夏韶寧和坐在最後一位的陳庶妃,“六皇子指定了夏庶妃,我便做主讓陳庶妃也一道跟著去了。在外頭不比在家裡,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照顧六皇子,明白了嗎?”
聽得紀氏的話,夏韶寧在心中又是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地白眼。想來她病了一個禮拜才得來了一個能出府放風騎馬的機會,紀氏倒是動動嘴就把陳氏也帶上了。
夏韶寧因為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聽完紀氏的話後也隻是麵容平靜規規矩矩地行禮回了話,而相反一旁的陳庶妃,則是顯得格外地激動。
“皇子妃娘娘說的是真的嗎?妾真的可以跟著六皇子去騎馬嗎?”陳氏瞪著大眼睛,一臉激動地看著紀氏,“入府快一年了,妾除了回過一次娘家外都沒去過其他地方,爺和娘娘對妾可真好!”
“你瞧這孩子,興奮傻了不成?”紀氏看著眼前的陳氏,麵上便露出了一絲看起來十分慈祥地笑容,“爺是喜歡你的,隻是念著你年紀小心疼你。我記著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已經過了十六歲的生辰了?如此看來也是可以安排你侍寢了。”
“娘娘您說什麼呢?妾……聽不懂。”這會兒的陳氏聽得紀氏的話,肉眼可見地紅了臉。
夏韶寧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兩人,心中忽然好似明白了什麼。
紀氏不得寵,陳氏嬌俏又年輕,安排她跟著蕭祈安一道去外頭過夜……,嗬嗬,這紀氏真的好成算呐!
夏韶寧心中腹誹著,隻是麵上卻並不顯出來,仍舊是端著副笑臉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唱一和。
隻是如今換了芯子的夏韶寧尚能維持表麵的體麵,而一向火爆脾氣的謝氏卻坐不住了。
“妾覺著娘娘這番安排,未免太偏心了些!”謝庶妃冷哼了一聲,還沒等紀氏開口,便自顧自地又說了起來。
“爺指定要帶夏庶妃去便不提了,反正這府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六皇子就是偏心她夏韶寧。可是剩下的一個名額憑什麼就給了陳庶妃?若是論資排輩,妾難道不比她更有資格去嗎?”
“謝氏,你這口無遮攔地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眼瞅著眼前的謝氏當著眾人的麵質疑自己,一向在府裡說一不二的紀氏麵色都變了。
“你自己想想,自從你去年小產以後,今年一整年加起來爺去過你院裡幾次?你自己說說我安排你去做什麼呢?”
紀氏這話真的說的十分不好聽了,但是謝氏卻還是想和她爭論。隻是還沒等她開口,一旁的唐側妃卻打圓場般地開口了,“哎呀,說起來我也還沒去過皇家馬場呢!待夏妹妹和陳妹妹回來以後,一定要給咱們姐妹講講那些有趣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