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是在馬車上啊,前頭還好些人呢!”
被壓倒在座位上的夏韶寧這會兒倒是真的有點怕了,她還真怕這狗男人不分場合地就地亂來,畢竟她可沒有當著彆人的麵演活春宮的癖好。
“行了,我有分寸。”狠狠地把懷裡的人親了一番,又上下其手地過了癮,蕭祈安這才戀戀不舍地將夏韶寧鬆開,“你等著我晚上再來收拾你!”
“最最最喜歡您了!”看著眼前的蕭祈安又恢複了一貫的人模狗樣,夏韶寧便主動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對著他耳語道,“那妾晚上等著您來!”
看著蕭祈安那又被勾起火的樣子,不得不說夏韶寧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
嗬嗬,想來姐前世活了三十歲,雖然眼瞎遇到了個渣男,但是在那之前也是交了不少男朋友的。拿捏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親熱過後,兩人倒是難得地安靜下來。蕭祈安繼續看著手裡的書,夏韶寧便叫蕙心去後頭的馬車上將她繡了一半的荷包拿過來繼續繡。
也許是夏韶寧太過安靜了,等到蕭祈安翻完了手裡的書,便瞧見那丫頭正專心致誌地在繡著什麼。
他有些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了一眼,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荷包上繡鴨子的。”
蕭祈安的話音剛落,就見低著頭的夏韶寧有些幽怨地抬起了頭。她拿起手裡的荷包甩到了蕭祈安的懷裡,一字一句地對著他道,“您睜大您那美麗的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這難道不是鴨子?”蕭祈安把那荷包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又盯著那兩隻灰撲撲地動物認了半天,最終才有些猶豫地問道,“這莫不是……鴛鴦?”
“您還是還給妾吧,妾不繡了!”看著蕭祈安的一臉欲言又止,夏韶寧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著實有點被傷著了。
想她前世在單位處理工作那還是遊刃有餘的,沒想到如今穿到這裡,會被兩隻小小的鴛鴦給難住了。
“你這是給我繡的?”瞧著眼前的丫頭好似有些生氣了,蕭祈安便立刻將那荷包揣進了懷裡,“隻要你繡得,管它是鴨子還是鴛鴦我都喜歡!”
不得不說,蕭祈安此人還真的挺會提供情緒價值的,就這一點,夏韶寧就覺得他比自己前世的那個渣渣前男友好多了。
想到這裡她又不禁覺得有些可惜了,這男人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最重要的還是有地位又有錢。如果他不是個古代人,沒有三妻四妾,也不能一句話決定自己的生死,自己倒是保不準會真的愛上他。
隻可惜啊,兩人如今的地位如此不對等,麵對的情況又這樣複雜,夏韶寧是絕對絕對不會讓自己愛上他的。
至於這狗男人對她有幾分真幾分假,夏韶寧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了。
蕭祈安能給她提供一切目前她所需要的東西,自己也就沒必要把所有事情弄得那麼明白了。反正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也不是非要分個對錯黑白的,有時候糊塗一點,對大家都好。
畢竟她也不能既要又要不是?
……
馬車就這樣搖搖晃晃地行進著,估摸又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到達皇家馬場了。
因著每年的狩獵節,聖上都要帶著皇子後妃們來這兒狩獵賽馬,雖然統共加起來也就住那麼兩三晚,但是這馬場還是建了一座規模不小的彆院。
總不能讓聖上和皇子們年年住帳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