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與耿氏也不熟,所以夏韶寧隻是略略與她閒話了兩句,便準備回馬場去看蕭祈安狩獵賽馬了。
誰知道她還沒跨進馬場呢,就被裴言給攔了下來。
“庶妃留步,六皇子交代了屬下,讓您就在馬場外頭玩玩兒,無事就先彆進去了。”
聽得裴言的話,夏韶寧便踮起腳往馬場裡看了看,赫然瞧見陳氏正一臉嬌羞地在蕭祈安身邊替他整理衣裳。
“我不能進去,彆人就能進去了?”夏韶寧伸出手來往蕭祈安那兒指了指,“六皇子隻說了不許我進去,沒說不許陳庶妃進去?”
“……”裴言一聲不吭。
夏韶寧知道這裴言就是個大冰塊,平日裡任何事情都隻聽蕭祈安的,所以今日就算她說破了天,裴言也不會放她進去的。
也不知道蕭祈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算了,不讓我進去,我就坐在這外麵看成了吧?”
夏韶寧知道蕭祈安並不是那種隨心所欲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他做任何事情總歸有他的考量。既然他明說了不許她進去,那她就不進去好了,反正坐在這外頭,也不是完全看不見裡麵。
馬場內。
此時的蕭祈安已經換好了賽馬服,最後將賽馬檢查了一番,便翻身上馬了。
一旁的陳氏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她一貫害怕的夏姐姐並沒在這裡,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於是她便期期艾艾地走到了蕭祈安身邊,小聲對著他說了一句,“妾等著爺凱旋歸來。”
蕭祈安也沒看她,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其他皇子們,太子領頭,二皇子在他後頭一點,四五六七八皇子並排,正牽著馬等著聽顯慶帝最後的訓話。
“朕的兒子們都大了,所以朕今年就不上場了。”顯慶帝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笑著道,“你們都好好加油,今年獵的獵物最多的人,朕給他一個好彩頭!”
顯慶帝並沒有直說這個彩頭是什麼,隻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父皇放心吧,兒臣會帶著弟弟們加油的!”還未等其他人開口,太子蕭祈正便率先出聲了。
“太子殿下這話說得可不對,狩獵這種事,當然是各憑本事了。”二皇子並未順著太子的話往下說,留下這番話,他便率先打馬而去了。
太子眯著眼睛瞧著那玄紫色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也隨後去了。
一時之間,賽馬場上塵土飛揚,“噠噠”地馬蹄聲不絕於耳,場麵顯得十分地壯觀。
眾皇子爭先恐後地狂奔,很快就到了馬場的密林處。
“我今日可不會讓著你們的。”二皇子抽出背上的箭矢,一臉挑釁地看著眼前的其他皇子們,“父皇說的彩頭,我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