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秋我問你,你同蘇庶妃院子裡的婢女有熟悉的嗎?”
心裡思索了好一會兒,夏韶寧便轉頭詢問一旁的含秋。
含秋一下子沒弄明白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蘇庶妃身上去了,不過主子說的話她一向都是聽的,於是她認真想了想,還真給她想到了。
“蘇庶妃院子裡大概半年前來了個叫葉蘭的婢女,她同奴婢年紀差不多,入府的時間也差不多,所以奴婢平日裡倒是能同她說上幾句話。”
“如此甚好。”聽得含秋的回答,夏韶寧第一次覺得這丫頭平日裡喜歡在府裡四處亂逛還真是件好事。
“過幾日便是這個月的月假了,那李花匠前幾日被裴言手下的人打了五十板子肯定傷得不輕,想來雲錦一定會去她們郊外的院子裡看他的。”
“等到那日,你便找個由頭將葉蘭一塊兒叫出門,然後想辦法引起她的注意,讓她跟著雲錦一路去到那個郊區的院子裡。到時候葉蘭看到雲錦鬼鬼祟祟地入了個院子,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告訴蘇庶妃的。”
“那麼剩下的事情,就讓蘇庶妃自己去想辦法發現吧。”說到這兒,夏韶寧便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想來這本來也是蘇庶妃與唐側妃之間的事情,我就幫著她們拉根線,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
眼見著夏韶寧笑得開心,一旁的蕙心卻有點憂慮。
“可是主子……,前幾日六皇子來的時候不是還同您說了他不希望這件事情再節外生枝嗎?蘇庶妃若是知道她當日難產都是拜唐側妃所賜,她一定會鬨起來的,到時候若是再查到您……”
“蘇氏沒那麼蠢。”聽得蕙心的擔憂,夏韶年便立刻開口了,“她如今母子平安,她必定不會再重提她生孩子當日的事情。她若是要去找六皇子告狀,隻會是以唐側妃縱容貼身婢女與人私通生子的由頭,而不是其他。”
“再說蘇氏與皇子妃是一邊的,就算她心裡對唐側妃再有怨恨,皇子妃也不會讓她再提起這件事。蘇氏的孩子才剛出生,她且得需要皇子妃的庇護呢,她是絕對不敢忤逆皇子妃的。”
夏韶寧早就已經把這裡頭的利害關係給想明白了,就算到時候蕭祈安知道了這件事是她在暗中推波助瀾,他也不會責怪她。
她隻是在幫著府中肅清風氣而已,她有什麼錯呢?
***
之後的一切便都按照夏韶寧的想法發展了下去,葉蘭眼見著唐側妃身的一等婢女居然入了一間掛著男人和孩子衣服的院子,嚇的差點當場就叫出了聲!
還是含秋一路捂著她的嘴巴跑回了府裡,葉蘭轉頭就回了海棠閣將這件事情告訴蘇氏了。
她生怕自己慢了一秒鐘,這等驚天大秘密就被含秋告訴夏庶妃了。
蘇氏聽完這件事情在屋子裡坐了很久,一直到天都黑了,她才迫不及待地往皇子妃的蓮心院去了。
“你那婢女可是看清楚了?那雲錦真的幫……幫那李花匠的後頭上藥?且還瞧見有個孩子管雲錦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