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我不敢確定,但是我能確定的是,他早就開始忌憚我了。”蕭祈安眯了眯眼睛,手指頭不住地在桌上叩著。
“我得先把姚氏處理了,不能讓這件事情傳出去。”思考了好一會兒,蕭祈安這才開口了。
“處理完了她以後,也就是時候去處理蕭祈煜了。”
蕭祈安說這話的語氣很冷,同他往常在他人麵前示人的樣子完全不同。
七皇子向來對六哥的提議沒有任何異議,聽得六哥的決定,他也隻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咱們韜光養晦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開始收尾了。”
……
蕭祈安從七皇子府喝完酒回到賢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亥時正了。
與七皇子討論完那件事情之後,他不知不覺又喝了很多酒,所以此時的他是真的有些醉過頭了。
裴言一路將他往青雲堂扶,隻是路走了一半,蕭祈安卻忽然停了下來。
“去……淺月居。”
裴言的腳步一滯,想了很久,這才對著蕭祈安提醒道,“王爺,您出門的時候剛剛同夏側妃吵過架。”
這話一出口,蕭祈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那丫頭從她的院子裡趕出來的。
他瞬間就黑了臉。
“那就……不去,回青雲堂去睡覺!”蕭祈安擺了擺手,搭著裴言的肩膀搖搖晃晃地就往青雲堂去了。
裴言費力將蕭祈安扶到青雲堂的門口,卻見門口站在一女子。那女子背著身子,黑暗之中也看不清臉。
可是裴言怎麼看都覺得……這背影怎麼那麼像夏側妃呢?
這時剛剛還靠在他肩膀上的蕭祈安隻看了一眼,便一把衝到那女子身後將她攬進了懷裡。
“寧兒不要生我的氣了,我錯了,是我不該瞞著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眼見著眼前的景象,裴言便知道他不該留在這裡了,於是急忙轉過身逃一樣的離開了。
而這會兒蕭祈安懷裡的女子,聽得蕭祈安的話,整個身子卻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並不說話,隻是一味地往蕭祈安的懷裡鑽。
蕭祈安本就喝了酒,這會兒美人在懷他哪裡還把持得住,於是一把就將懷裡的人抱起往內間走去了。
隻是男人喝醉酒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有心無力的,將人抱上床以後,蕭祈安卻感覺漸漸有些困了起來。
女子心中一急,轉過身趁著蕭祈安迷迷糊糊的時候就塞了一顆藥丸到他的嘴裡。
果然,不一會兒,剛剛還覺得十分困倦的蕭祈安漸漸覺得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這會兒的青雲堂沒有掌燈,蕭祈安便隻得遵循自己心中最原始的**不住地往身下那女人身上索取著。
女人也變著花樣不住地迎合著男子,帳子內的氛圍自是一次次到達了**。
這番舉動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直到兩人都已經精疲力儘了,蕭祈安才攬著懷裡的女人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