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不喜歡你們在我身上用手段,強迫我必須要寵愛誰要去看誰。我是這賢王府的主人,難不成如今我連多喜歡些哪個女人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夏氏性子純良,能力強,對我更是難得的真心,對待府上的孩子更是豁出命去保護去疼愛。我且問問你,你沈氏能做到這一點嗎?”
蕭祈安一邊對著沈庶妃說話,腦海中一邊又浮現出夏韶寧的那張臉。
生氣的她,撒嬌的她,認真的她……一點一滴早就已經深深入了他的心了。
“妾……”蕭祈安這番話入了沈庶妃的耳朵裡,她卻真的被堵得說不出話了。
說實話,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之前發生在夏韶寧身上的那些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還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做得比夏韶寧好。
就說之前陳氏刺殺王妃的那件事,她就絕不可能如夏韶寧那般不顧自己的性命撲上去保護王妃。
畢竟在這深宅大院的女人們誰不曾幻想過若是某一日主母死了才好,隻有主母死了,她們這些妾室才會有出頭之日啊!
“你回你的墨竹軒去閉門思過吧。”
瞧著沈庶妃一直不說話,蕭祈安便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她擺了擺手。
“你之前在花園裡彈琴,昨夜又設計爬上了我的床。俗話都說事不過三,若是你下次再搞些讓我不舒服的事情出來,就不僅僅是閉門思過那麼簡單了。”
說完這番話,蕭祈安便站起身來跨出了青雲堂的大門。
到最後,他也沒有看沈庶妃一眼。
而這邊的沈庶妃,直到蕭祈安離開很久了,她仍舊坐在椅子上無聲的哭泣著。
從前在家中的時候,母親總是告訴她,以後嫁人了不管境遇如何,一定要想方設法抓住自己夫君的心。
彆管是用什麼方法,哪怕有些見不得人,隻能能攏住夫君的心就是好的。
為此她的母親在她入賢王府前特地教了她很多的方法,還給了她一些秘藥。
她還記得她從湘州起程來金州的時候,母親與她徹夜長談,告訴她隻要是男人,都會吃她這一套。
可是如今,她明明都是按照母親教她的方法去做的,隻是她卻好像怎麼都抓不住王爺的心。
這位賢王殿下,好像真的與普通男人,不一樣。
不過沒關係,她還有最後一招……
想到這兒,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又無聲地笑了。
……
蕭祈安從青雲堂出來,本想去都察院上值,可是心中始終覺得隱隱約約的不安。
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就覺得自己仿佛輸得徹底。
因為他忽然就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不去想念那個丫頭。
哪怕是他昨夜醉成那個樣子,被沈氏算計了,也是因為沈氏把自己扮成了夏韶寧的樣子,才讓他認錯了人。
“不管了。”頓了好大一會兒,他轉頭就往淺月居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囑咐張全和,“你今日就去把金州郊外我名下最大的那個彆院過到夏側妃名下去,最遲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過戶的契書,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