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為何不對王妃說?”
聽得蕭祈安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夏韶寧第一反應就是這些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同王妃這位正妻商量的嗎?
好像怎麼都不應該同她這個側妃說這些吧?
“對王妃說?”聽得夏韶寧的疑問,蕭祈安便忍不住笑了。
“我若是告訴王妃我的真實想法,憑著王妃那般小心謹慎的性子,她怕是等不到第二天就把我同她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告訴她父親了。”
“王妃的父親不是上都護嗎?若是他知道了您的想法,保不準……他會支持您呢?”
夏韶寧這人雖然時而膽大時而膽小,但是她有一個很大的好處,那就是她這個人相當的護短。
隻要是被她從心底裡真心視為家人的人,她潛意識就覺得應該無條件地幫助他,不管這個人的地位如何。
所以在她的心裡,若是王妃的父親知道了蕭祈安的想法,就應該無條件地支持他才對。
“紀斌是個忠誠的近乎迂腐的人,不然他也教不出王妃這般小心謹慎性子的女兒。他雖名義上是我的嶽丈,但是他心中始終是忠於父皇忠於正統的。”
“在他心裡,我這種非嫡非長的人上位,是與禮教不合的。所以……他非但不會幫我,或許還會壞了我的事。”
蕭祈安早就已經了解到王妃的父親紀斌紀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尋求他的幫助。
沒有用。
“您就這麼相信我?若是我轉頭把這些話說給彆人聽呢?”眼見著蕭祈安滿臉真誠地看著自己,夏韶寧還是覺得疑惑。
這男人,為什麼就這麼相信自己?
“這等殺頭的死罪,你才不敢告訴彆人。”蕭祈安早就摸透了夏韶寧這個人了。
“你當初連我站隊都怕我站錯了影響你和你的家人,如今心中藏著個這麼大的秘密,我賭你打死也不敢和彆人說。”
說到這兒,蕭祈安忽然狡黠地笑了。
他重新將夏韶寧圈進懷裡,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對著她道,“如今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怎麼的你都得陪在我身邊同我一起走下去。所以,好好陪著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這會兒的夏韶寧,心中倒是已經不太生氣了,隻是她聽了蕭祈安的話,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命啊!這都是命啊!如今的她,隻有期望蕭祈安能夠早日實現他的目標,她才能繼續過她的鹹魚生活。
這種日日心驚膽戰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生活,多過一日她都嫌長!
兩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和好了,然後……又進行了一番靈魂與**的深度交流。
兩人鬨了半晌,等到意識到應該停止的時候,晚膳時間都已經過了。
“不來了,我要吃飯了,我好餓!”
要不人人都說吵架有助於感情的升溫呢,兩個人吵了一場架以後,夏韶寧卻反而覺得蕭祈安對她更好了。
從前在床上的時候,其實蕭祈安是有些粗魯的。他更多時候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隻要他舒服,他是不太管身下的女人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