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本身是坨屎,那現場再怎麼包裝修飾也是坨屎。
這就是為什麼有車禍現場,沒有車禍專輯了。
錄完後,張雲東還有其他事,陳墨就和薑從文兩人一起去吃飯。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在網上的形象就是戴著綠帽的小醜,叼著備胎的舔狗。”薑從文無力吐槽道。
“哈哈,這不挺好的嗎?都是弱勢受傷的一方,這樣看你唱得還挺勵誌、挺正能量的。”陳墨無情地嘲笑著。
“而且這不還挺招人喜歡的。”陳墨拿手機看著網絡上各種版本的薑從文,還有評論裡對薑從文的各種同情。
“你確定是喜歡,不是可憐?”薑從文眼角抽了抽。
“有區彆嗎?”陳墨挑眉道。
“沒區彆嗎?”
“你就說漲沒漲粉絲吧?”
“漲了。”
“那不就結了。”
“……”薑從文。
“你這戀愛談的,也算是轟轟烈烈了。”陳墨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我媽最近也開始催我結婚了。”
“以前她是怕我晚上不回家出去鬼混,現在是巴不得我晚上不回家,昨晚回去,竟然還說我天天回家,難怪找不到女朋友?!”陳墨有些無語道。
“哈哈,誰讓你這麼挑的。”
“我哪挑了?”陳墨不服道。
“你還不挑?!在學校的時候,追你的還少嗎?”
“這不是沒碰到有感覺的嘛。”
“怎麼算有感覺。”
“遇見才知道。”
“嗬,‘沒碰到合適的’,這就是單身狗最後的倔強。”
“彆忘了你現在也是,你剛光榮地加入我們這個群體。”陳墨“善意”地提醒道。
來,互相傷害是吧?!
“……”薑從文。
紮心了老鐵。
“這家我是快要沒法待了。”陳墨有些歎氣。
“那你就搬出來住。”薑從文建議道。
“嗯?有道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陳墨眼睛一亮,在仔細考慮起可行性。
“唉,對了,你隔壁的鄰居你認識嗎?”陳墨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鄰居?哪個鄰居?”
“就你住的隔壁,1101房的。”
“不認識,男的女的?”薑從文想了想,卻完全沒印象。
“女的,我也是前天晚上送你回去的時候見到的。昨天從你那回來下樓的時候又碰到了,人家說那棟樓隔音其實不是很好,你晚上有點吵到她了。”陳墨解釋道。
“女的?漂亮嗎?”
“大哥,這是重點嗎?”
“這不是重點嗎?”
“……”陳墨。
“那看來是很漂亮了。”
“你這都哪跟哪啊?”陳墨有些無語。
“按照我對你的了解,正常來說,你直接說鄰居覺得我吵就行了。但你卻先問我認不認識人家,這件事我認不認識人家重要嗎?並不重要。”
“那就是有人想認識她,有人覺得她重要,有人怕我不放心上,所以下意識地先問了我認不認識,又下意識地解釋了起因。”
“而這個人就是你。”
此時的薑?福爾摩斯?從文一個洞穿一切的眼神,微微勾起的嘴角,自信而從容,一切儘在掌握。
“而能讓你對隻見過一兩麵的陌生人這麼上心,多半是異性,而且還是長得不錯的異性,至少讓你在短暫的接觸中有了不錯的感官,也就是所謂合眼緣。”
一通分析,陳墨聽得目瞪口呆,歎為觀止,驚為天人,最後隻能拍手讚歎:“一個字,絕!”
薑從文假裝戴著高禮帽,伸手摘下放至身前,如同一位優雅的紳士,微微欠身,說道:“請叫我薑?福爾摩斯?從文。”
“噗嗤。”
隔著鏤空木雕擋板,陳墨和薑從文隔壁桌的一個女生正捂著嘴著,還笑出了聲。
聽到這突兀的笑聲,陳墨和薑從文下意識轉過頭望去。
“南星!”而此時坐在對麵的許紅豆則有些尷尬地喊出正在憋笑的女生的名字。
你偷聽還笑出聲,有些不禮貌了。
陳墨聽到聲音有些耳熟,視線穿過木雕擋板較大的鏤空處,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然後瞬間感覺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薑從文也轉過頭,隱約看到是兩個很漂亮的女生,但卻不以為意,估計是聽到他們的對話,被他耍寶給逗笑了。
對一個漂亮的異性,大部分人都難免會下意識地在乎對方對自己的看法。
這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或許是因為感官刺激到體內荷爾蒙分泌,引發人動物求偶的本能,讓人想異性麵前展示自己有魅力的一麵。又或許是人的潛意識裡對美好的事物有著某種幻想,期待某種未知的可能。
而往往這種時候,可以配上旁白:
春天到了,萬物複蘇,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但當你內心被一個人占滿,容不下其他人的時候,就沒有展現欲望,因為不在乎,所以也就沒期待,就能更真實地做自己。
而薑從文自從有過一個深愛著的漂亮女友後,對其他漂亮女人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或者說眼中少了層濾鏡。
薑從文可以拍著胸脯說,當李錦婷坐在他身邊的時候,抖樂上的六宮粉黛在他眼中無顏色!
不在身邊的時候另說。
“你鄰居。”陳墨指了指許紅豆,小聲跟薑從文示意道。
“不,是你的鄰居。”
“……”陳墨。
你擱我這打廣告呢!
隔壁的許紅豆似乎也察覺到陳墨的視線,轉過頭,神情也有些尷尬地笑著打了個招呼:“嗨,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