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薑從文就出門去浮雲娛樂,昨天約好了時間錄製《愛情轉移》。
薑從文邁著輕快的腳步走進浮雲娛樂的辦公大樓。
“呦,這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陳墨一見麵出聲就調侃道。
“去你的,哥們這是一米八的大長腿,不是馬蹄。”薑從文回懟道。
不過,薑從文確實高興,早上醒來手機一看,他的抖樂賬號已經破了兩百萬粉,直往三百萬粉逼近,他自己預測今晚有可能就能破三百萬粉了。
要知道,從唱《K歌之王》到現在,才過了兩天,就漲了一百多萬粉。而這才剛剛開始,就算真的如陳墨所說火隻能兩個星期,那也還有10多天呢。
當然這信息大爆炸時代,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熱度去得再快,薑從文覺得還是可以期待一下四百萬粉的,暗暗期待,不敢立旗。
一般的熱點時事,這數據曲線是指數式增長,懸崖式下跌的。好像大家上一秒都對此議論紛紛,憤懣不平,下一秒就都遺忘了。
可能隻有茶餘飯後偶然談起,才會想起好像是有過這樣的事。
因為現在大家的生活節奏太快,腳步太匆忙了,能停下駐足觀看一會,就已經是忙裡偷閒了。
不過薑從文覺得好的作品,特彆是能打動人心的作品,是能經住時間考驗的。
《K歌之王》和《愛情轉移》這兩首歌絕對能成為他的代表作,他相信十年後依然有人聽這兩首歌。
因為愛情是人類永恒的話題。
雖然科技進步,生活方式的改變,人的思想潮流也在奔湧向前,以前是一代人就有代溝,現在是隔10年就有代溝,所以有了網上的90後帶娃,00後整頓職場等熱詞。
但人情感的本質是一樣,所以文化能夠傳承,前人的文學作品,當下的我們也能產生情感共鳴。
“唉,本來昨晚還寫了首歌來著。”陳墨故作歎氣地說道。
“你又有新歌了?!”薑從文頓時瞪大眼睛。
陳墨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
“義父留步!”薑從文快步趕上去,諂媚地問道:“義父飯否?”
“嗯?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還沒吃早飯哈?”陳墨摸了摸肚子:“你說,現在要是有杯現磨的花生豆漿就好了。”
“義父稍等,孩兒願效犬馬之勞。”薑從文立馬拿起手機訂餐。
“小文啊,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陳墨拍了拍薑從文的肩膀。
“義父說笑了,隻要您一天還能寫歌,我就會永遠是您最貼心的小文。”薑從文靦腆道。
陳墨嘴角抽了抽:“你丫這副嘴臉可真特麼現實。”
“義父過獎。”薑從文謙虛道。
薑從文麻溜地用手機訂了些早餐,並沒有專門找什麼花生豆漿,就買了些三明治和咖啡,待會可以送一些給公司的其他人。
至於陳墨?
愛吃不吃!哪那麼多矯情!
叫幾聲義父就是我最大誠意,這歌我拿得理不直氣也壯!
“歌呢歌呢,我看看。”薑從文急不可耐地嚷嚷著。
“什麼歌?”兩人後麵傳來一道聲音。
陳墨和薑從文轉頭,看到林南兮和張雲東一起走來。
雙方簡單打了聲招呼。
“師姐,怎麼這兩天總能碰見伱?”陳墨笑著說道。
“怎麼,你不想看見我?”林南兮挑眉問道。
“那哪能啊,這不平時一兩個月都碰不著你一次,最近屬實是驚喜萬分啊。”
“哼,我怎麼聽說某人昨晚被下達最後的通碟,你是怕我到老師麵前火上澆油吧?”林南兮冷笑。
“這不能夠!我美麗大方、溫婉賢淑、善解人意的姐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傷害我們姐弟感情的事呢?”陳墨一臉絕不可能的表情說道。
其實陳墨確實有懷疑林南兮是不是背地裡偷偷地在煽風點火,不然他母親怎麼催得這麼緊。
畢竟這對林南兮來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陳墨印象最深的是上高中的時候兩人第一次。
林南兮問他:“小墨,你們班上有沒有什麼比較漂亮女生?”
陳墨想了想,老實地說道:“有幾個長得還行。”
林南兮問道:“那有沒有你比較喜歡的?”
陳墨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林南兮不信。
“真的。”陳墨點頭道。
“因為不夠漂亮?”林南兮好奇問著。
“不是,有個還挺漂亮。”陳墨一臉認真地說道。
“比我還漂亮?”林南兮接著問道。
“那倒沒有。”陳墨仔細想了想。
聞言林南兮滿意地笑了。
“但也不比你差。”陳墨又補了一句。
“……”林南兮。
“那你還不喜歡?”林南兮瞪大眼睛問道。
“漂亮就要喜歡嗎?”陳墨反問道。
“……”林南兮不知道怎麼回答。
“就像你也很漂亮,但我也不喜歡啊。”陳墨又補了一句。
林南兮嘴角抽了抽,感覺心被插了一刀。
“你是不是怕你媽知道,所以不敢跟我說?放心,你偷偷告訴我,我肯定不跟你媽說,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姐姐我最懂漂亮女孩的心態了。”林南兮不死心,勉強維持著笑容問道。
迎來的是陳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林南兮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眼神。她第一次感覺受到了侮辱,一種對她人格魅力上的侮辱。
那時林南兮剛在樂壇嶄露頭角,甜美的長相、動人的歌聲、玲瓏有致的身材,斬男斬女,可鹽可甜。
現在一高中小屁孩居然說不喜歡她?!
那時陳墨隻覺得他老媽的這個學生挺自戀的。
然後林南兮轉頭就去告訴方舒雲,說陳墨可能早戀了。
林南兮根本就不相信陳墨對長得跟她一樣漂亮的女生會沒有想法。
這怎麼可能?!
陳墨因此受到方舒雲很長一段時間地“耐心”詢問和“苦口婆心”的教導。
因為自己家公司就在娛樂圈裡,所以方舒雲從小最擔心的就是陳墨長大後被那些不好的風氣影響,在男女關係上花心放蕩。
畢竟家裡是真有這條件。
方舒雲現在有時也在想,是不是小時候教導過頭了,導致現在陳墨不怎麼想找對象。
陳墨對此表示心累。
高中他就是學習任務重,而課餘時間他又全部放在音樂上麵了,他最喜歡的就是鼓搗一些稀奇古怪的樂器,玩樂器的時間都不夠,哪有心思放在女孩子身上。
大學他倒是沒那麼一根筋,想找來著的,但不是沒碰著合適的嘛。
可惜這番說法身邊的人都不相信。
高中你怎麼可能不對女孩子感興趣?!在最美好最懵懂的年紀,荷爾蒙正分泌旺盛的年紀,你告訴我你喜歡吉他?!
還有你大學那可是京音啊,美女不說如雲,那也是紮堆的,你說沒有碰上喜歡的?!
其實薑從文可以作證,陳墨真的每天都在宿舍嗷嗷叫,鼓搗他的原創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