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和薑從文兩人先準備著,因為之前李錦婷在的時候是有做飯的,所以房子裡鍋碗瓢盆什麼都不缺。
薑從文也沒打算把這些搬走,他自己一個人肯定懶得做,就都留給陳墨了,自家兄弟,也不浪費。
“你這招高啊!”薑從文忍不住說道。
“什麼?”陳墨一頭霧水。
“你先把人家請來家裡吃飯,哪天你就能去人家家裡吃飯。這一來一往,又隻隔了堵牆,那還不是......”
“得得得,收收你那套戀愛寶典吧,有沒有人說你戲太多?”
“有嗎?”薑從文不覺得。
“我這都是寶貴的經驗之談。”
“你那套隻是對李錦婷的經驗之談。”
“女人都一樣。”
“都一樣那你重新找一個?”
“那能一樣嗎?!”
“你看吧,不一樣嘛。”
“......”薑從文。
“話說你沒事吧?”陳墨突然問了一句。
“沒事。”薑從文沉默了一會說道。
“真沒事?”
“再有事下去,真該有人說我戲多了。”薑從文笑著說道。
“那這人一定是閒的,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我們的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獨屬於自己的現場直播。”
“哈哈,是這樣。”
陳墨看著薑從文還能說笑的樣子,也放心不少。
“放心吧,我想好了,我現在確實放不下她,我也沒想放下了。”薑從文知道陳墨擔心自己,笑著開口說道。
“我既然拿得起,就沒有放得下的道理。”
“我現在就想做出一番成績,我想成為她的退路。”薑從文很認真地說道。
“什麼時候想清楚的。”陳墨問道。
“就剛剛重新抱著錦婷的時候,我就想清楚了。總不能女人覺得咱不行,咱就真不行吧?”
“可以啊,這是支楞起來了啊。”陳墨有些意外。
“那是,開始的時候有點突然嘛,沒啥心理準備,咱自己矯情幾天就行了,再矯情下去就是自我感動了。”
“她有自己的夢想,那我就儘我所能幫她。”
“至於她不想讓我等,等不等那是我的事,憑什麼她說了算。”薑從文堅定地說道。
“怎麼突然想這麼清楚?”陳墨有些好奇。
“這不是之前我也有點擔心自己幫不了她,還會拖累她嘛。”薑從文解釋了一下。
“你是擔心她在外麵見過了花花世界,不是那麼喜歡你了吧?”
“這怎麼可能,我是百分百相信錦婷的。”薑從文大聲地說道,一副生怕彆人不信的樣子。
陳墨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薑從文。
“咳,那個,當然,這在愛情裡嘛,人患得患失也是難免的。”薑從文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不過,我確實是在剛才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心才定下來。”
“她什麼都沒變,她還是她。”
“你看,我這衣服上她留下的眼淚就是最好的證明。”薑從文說著,還把衣服的胸口處的李錦婷淚水和臉上妝容留下的痕跡展示給陳墨看。
陳墨一臉嫌棄的看著薑從文拿著那塊“汙漬”炫耀。
“哎,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告訴你,你彆看你現在一副什麼都看得透的樣子,等你真愛上一個人,你也得患得患失。”薑從文篤定地說道。
“或許吧。”陳墨確實想也想不出那時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不信咱就走著瞧,到時候你不會比我好多少的。”
薑從文也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陳墨那一天,好兄弟不能隻有你看著我受愛情的苦。
陳墨看著薑從文的樣子,失笑地搖了搖頭。
陳墨多少也猜到薑從文在想什麼,估計每次他在薑從文傷心的時候寫歌,多少還是有點把薑從文刺激到了。